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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起那些引誘她的低哄：握緊，再緊點。再快一點。好乖，過來我親一下。想快點結束？那你叫老公……

他太會做表情管理，連那種情況下表情都是細微的，喘息聲卻很性感。

姜凝拿紙巾擦著手，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小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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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年關那段時間，陸時祁和姜凝各自忙工作。

期間兩人抽空去做了孕前體檢，一切正常。

因為有工作要忙，他們倆都沒再持續關注何時懷孕的問題。

不過備孕的過程，陸時祁一點都沒懈怠。

除夕那晚，陸時祁還沒從童城回來，姜凝和妥妥先回了沈家老宅，陪爺爺一起跨年。

傭人們在為了新年裝飾別墅，妥妥陪著沈老爺子逗鳥，三嬸邵琴眉讓人支了麻將。

姜凝正在給陸時祁發消息，問他什么時候回來，邵琴眉喊她：“小五，過來一起呀！”

姜凝走過去，見麻將桌上只有邵琴眉和沈清泰夫妻兩個，她無奈笑道：“三叔三嬸，我來了也是三缺一。”

邵琴眉問：“沈宴和沈寂呢？都還沒回來？”

姜凝搖頭。

“你們家首富呢，不是說在咱們家過年，也沒回來？”

姜凝說：“應該快了。”

邵琴眉嘆氣：“你汐瑤妹妹在婆家過年，要不然還能湊一桌。”

她轉頭看向沈清泰，“你說咱們之前怎么就沒想過，讓秦赴入贅咱們家呢？這樣瑤瑤還能陪咱們一起過年。”

沈清泰睨她一眼：“你想過又能怎樣，秦家也得同意才行。”

邵琴眉不服氣：“秦家的家世底蘊哪比得上陸家，陸時祁還是陸氏的掌權人呢，又是首富，千億身價，不照樣入贅了？”

沈清泰輕笑：“那是人家小五的本事，你還想學？”

姜凝被他們兩個說的不太好意思，忙轉移話題：“三叔，二叔一家還不回來過年？”

沈清泰道：“應該是，他們一家子工作特殊，也沒辦法。”

三人正聊著，樓梯口處，聽到傭人恭敬地喚了聲：“三少爺。”

姜凝抬眼，便看到沈溫穿著白色立領毛衣從樓上走下來，素來溫潤的臉上帶著幾分沒睡醒的倦意。

她狐疑了一下，打招呼：“三哥，三缺一，來不來？”

沈溫走過來，坐在姜凝對面。

終于湊齊了四個人，姜凝摸著牌朝對面看一眼：“三哥原來早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和往年一樣，又是最后一個回來呢。”

邵琴眉陰陽怪氣地接話：“以前最后一個回來是在外面金屋藏嬌，如今嬌都沒了，他還在外面干什么？一個落魄千金，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惦記的。”

“媽！”沈溫望向邵琴眉，淡聲道，“你有完沒完？”

牌桌上的氣氛冷下來，過年應有的熱鬧不再。

邵琴眉被兒子一瞪，面色也有些悻悻。

姜凝摸著牌，不摻和他們家的渾水。

她其實知道這事，三叔以前和鼎盛一時的奚家交好，后來奚家沒落，奚董事長去世，留下個女兒無依無靠。

三叔三嬸怕惹麻煩，對奚家避之唯恐不及，也不管奚家那個女兒，總之挺不地道的，姜凝還跟沈宴私底下吐槽過他們三房一家人，趨炎附勢，冷血無情。

后來她聽說三堂哥不顧三叔三嬸的反對，把奚家的女兒養在了身邊，兩人經常出雙入對，感情很好。

外面傳言他們兩個是一對，三堂哥很愛那個女孩子，爺爺為此還問過三堂哥對那個女孩到底什么感情。

當時妥妥還小，老宅房子大，傭人多，又有家庭醫生，她和妥妥每天都陪著爺爺住在老宅。

那天她聽到三堂哥對爺爺說：“我只是把漫漫當作妹妹。”

三堂哥走后，爺爺喊著她下象棋。

爺爺問她：“你們年輕人的情愛我不懂，你覺得你三哥說的是不是真的？”

和爺爺相處的時間久了，姜凝知道他表面威嚴，心里也有柔軟的一面，所以不再怕他。

她眨了眨眼：“爺爺，您在請教我？”

老爺子睇她：“算了，我看你也不像懂的，聽沈宴說，妥妥的生父是個鳳凰男。”

姜凝嘴角一抽，認真想著老爺子的問題，試圖證明自己眼光沒有問題。

思索許久，她才道：“我不知道三哥說的話是真是假，但我反正理解不了，一個家里不缺妹妹的人，怎么才能做到再養一個毫無血緣的女孩在身邊，還單純地只把她看成自己的妹妹。”

老爺子沉吟片刻：“你是說，你三哥怕我給他安排聯姻，又覺得那位小千金對他繼承薄商集團沒有助力，所以才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