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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有人找到她本人面前說要買珠寶。
不過梵尼斯菲的珠寶那么受歡迎,她心里是高興的。
思索片刻,她道:“每一個系列的珠寶我都會留幾套在手里,你回頭把尺寸和地址發給我,我讓助理給你寄。”
盛承澤頓時面露欣喜,嘴角笑意合不攏:“那真是太好了,多謝姜小姐!”
見她和米婭似有話說,盛承澤極有眼色地道:“姜小姐和米主管許久沒見了,你們先聊,我這就去給我媽打個電話,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盛承澤走后,米婭還有點沒回過神來。
姜凝居然是梵尼斯菲的老板。
梵尼斯菲背靠瀾城沈氏的薄商集團,姜凝這么年輕能做老板,家世背景明顯不一般。
而且梵尼斯菲這個品牌是最近兩年才突然冒頭的,姜凝也太厲害了吧!
難怪她剛才一見到姜凝,就有些不太敢認。
雖然還是那張明艷漂亮的臉蛋,但氣質上變化很大,有種很強的氣場,原來人家已經是成功女老板了。
米婭剛才還能和姜凝無比親近地閑聊,是因為她覺得她們兩個當年是一起進的陸氏集團,而且在她的印象里,姜凝的家境和她差不多,雖然如今她和陸董在一起了,但以前的交情總歸還在。
她今天才知道,姜凝很可能是豪門千金,從一開始,她們兩個應該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對姜凝而言,人家當初來做前臺興許就是體驗生活,隨便玩玩。
又或者,她僅僅是為了陸董。
對比剛才連盛總監都對她點頭哈腰,恭恭敬敬,米婭忽然覺得自己太不知道分寸了,剛才居然拉著姜凝的手那么激動地跟她說話。
她懊惱自己后知后覺,一時略顯拘謹地站在那,抿了下唇,語氣小心翼翼:“盛總監叫您姜小姐,是不知道您和陸董已經結婚了吧,或者現在該叫您夫人?”
姜凝看她一眼,無奈嘆息:“盛總監這人有點諂媚,我一直不是很喜歡他,你可千萬別學。”
她拉著米婭坐下來,“咱們倆當初一起入職,一起培訓,每天一起去吃食堂,跟盛承澤又不一樣,我要是有心疏遠你,就不會來的時候給你帶禮物了。我那個時候在童城舉目無親,除了認識陸時祁之外,就是你和齊芷珊、關思婕了。我不給你擺架子,你也別學盛承澤那樣跟我說話。”
姜凝的話讓米婭心里暖暖的,也滿足了小小的虛榮感。
畢竟能和老板娘有幾分交情,還是很讓人羨慕的。
她忽然感嘆:“姜凝,我命真好,當初剛畢業的第一份工作,就遇上你這么一個貴人,我還傻傻的不知道。”
姜凝失笑:“我哪是什么貴人?”
“怎么不算呢?”她晃晃手里的梵尼斯菲最新款項鏈,“提前拿到預售款,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福利。而且你也說了,盛總監這人有點諂媚,他以后罵我的時候沒準還會因為你的面子,稍微斟酌一下措辭呢。我熬到現在,兩個月前才升主管,還是很有壓力的,每天都怕做不好被盛總監撤職。”
姜凝說:“你已經很厲害了,不用妄自菲薄。”
“你這幾年過得怎么樣?談戀愛沒?”姜凝問她。
說起這個,米婭不好意思地點頭:“談了兩年多了,是一個建筑師,對我挺好的,我們最近準備見家長,把婚事定下來。”
“對了。”米婭想起一件事,“你是梵尼斯菲的老板,那你豈不是認識沈寂?幾年前我就覺得他一定會火,現在果然大紅大紫,他不接代言,梵尼斯菲是他接的唯一的一個廣告,他還給梵尼斯菲的系列珠寶寫過歌,網上都說主要是因為那是他的家族產業。”
姜凝挑眉:“你還沒脫粉?”
米婭說:“我好歹是看著他一路走來的第一波粉絲,再說了他唱歌那么好聽,長得又帥,身上也沒有黑料,我當然不會脫粉,我男朋友也喜歡他的歌,我們倆還一起去看過他的演唱會。”
她感慨一聲,“時間過得真快,我都粉了他五年了,我和我男朋友就是因為都喜歡他的歌才認識的,算起來他算我們倆的媒人。”
姜凝笑說:“那我回頭告訴他,等你和你男朋友結婚了,讓他給你們兩個送新婚祝福。”
米婭眼前一亮,有些激動:“你真的認識他!”
姜凝脊背往后倚在靠背上,慨嘆道:“看來我和他是假的龍鳳胎,長得是真不像。”
她看向米婭,“我們倆是兄妹。”
“天吶!”米婭盯著姜凝的臉仔細看了看,“聽你這么一說,你和他好像是有點像。難怪以前我跟你說沈寂的時候,你還吐槽過他。”
“我居然認識沈寂的妹妹!”米婭又幸福了,“你和陸董結婚一定要給我發請柬,我要帶我男朋友一起去,還能看到沈寂呢。”
姜凝勾唇:“行。”
又聊了一會兒,已經到下班時間了。
姜凝害怕會被陸氏集團的員工圍觀,正打算去樓上,總裁專梯的門適時打開。
西裝革履的男人走出來時,手里還牽著一個小男孩。
姜凝有些愣住,妥妥不是被管家帶出去玩了嗎?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妥妥的長相和陸時祁太過相像,米婭看到時明顯有點震驚。
她看一眼旁邊的姜凝,張了張口,大腦正有點懵,妥妥已經高興地撒開陸時祁的手,飛奔而來:“媽媽!”
姜凝迅速做了個“噓”的動作,卻依舊不可避免地引來了前臺的探頭打量。
剛過下班點,樓上已經有要下班的員工乘電梯下來。
看到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董事長在這個時間點居然出現在一樓大廳,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移過來。
姜凝有些無語地看一眼陸時祁,他為什么要選在正下班的點和妥妥一起下來?明明她都準備上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