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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清發(fā)現(xiàn)懷孕以后要打掉,陸嘉榮聯(lián)合醫(yī)生,說江婉清身子特殊,一旦打掉這個孩子,以后再孕的幾率會很低。那個時候陸嘉榮在江婉清跟前還是個正人君子的形象,她對陸嘉榮的話沒有絲毫懷疑,這才決定生下孩子。”
“當時的陸嘉榮以為,只要江婉清給他生了兒子,日子久了,就會慢慢愛上他。江婉清懷孕那段時間,他也曾對她噓寒問暖,呵護備至,甚至為了討好江婉清放低身段,把除了工作以外的全部時間都留給她。”
陸時溫的嘴角掛著一抹譏誚:“而那個時候,我的母親才去世不足一年。明明母親生前滿眼是他,為他放棄自己的夢想,甘心做個全職太太,還拖著病弱的身軀也要給他生孩子,可是那個男人轉(zhuǎn)頭便有了新愛。”
他看向陸時祁:“你剛出生的時候,陸嘉榮也曾因為愛江婉清而把你當作寶,每日回家都愛不釋手地抱著。無人知道,那個時候被冷落在一邊的人是我。”
“陸嘉榮以為你的出生讓他和江婉清之間迎來了新的轉(zhuǎn)機,結(jié)果不到半年江婉清便提出離婚。陸嘉榮本性暴露,在占有欲的驅(qū)使下,瞞著所有人把江婉清囚禁在外面的別墅里兩個月。”
陸時溫有一次趁他不注意,在他出門前偷偷藏進了后備箱,這才發(fā)現(xiàn)江婉清被囚禁的事。
那天,陸時溫趴在門縫里看到江婉清被綁在椅子上,陸嘉榮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婉婉,你若不是江家人多好,我就可以把你關(guān)在這里一輩子,永遠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不過你只是江董事長的侄女,到底不如親生的女兒,你說他會為了護著你與陸家為敵嗎?江董如果知道你嫁給我,心里卻愛著別的男人,那人還是你們江家根本看不上的卑賤窮人,你猜他到底會向著我,還是偏向你?”
江婉清氣得咬牙:“陸嘉榮,你明明早就知道我有喜歡的人!當初是你找上我,說婚后我們各不相干的,我才同意這門婚事的。”
她喜歡的人無父無母,家境貧寒,父母堅決不同意,而且當時陸家和江家有聯(lián)姻的打算,江董事長的女兒太過年幼,只有她最合適。
江婉清本來很抗拒,是陸嘉榮找上她,說他們結(jié)婚兩年后離婚,到時候她就是二婚了,江家父母興許就同意她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還說自己和前妻感情深厚,亡妻剛剛故去,他還沒走出來,只是家里催得急,婚后他也保證不碰她,各過各的,只用人前秀恩愛,人后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婉婉,你真是被嬌寵出來的大小姐,過于天真了,我說什么你都信。我那時候若是不這么說,又怎么把你娶回來?”
陸嘉榮臉色沉下來,“如今兒子都生了,你卻還想著離開,我又怎么可能同意?”
“你現(xiàn)在口口聲聲說愛我,卻把我囚禁在這里,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聽說你當初追你前妻的時候,也曾轟動整個童城,可結(jié)果怎樣,她剛死你就找我結(jié)婚。陸嘉榮,你這種人得到了根本就不會珍惜,任何女人愛上你都不會幸福。你現(xiàn)在如此瘋魔,不過是因為我不愛你。”
后來許是怕江家人發(fā)現(xiàn),最終陸嘉榮還是放了江婉清,但江婉清對他愈發(fā)厭惡。
江婉清和陸嘉榮的關(guān)系,便是在那個時候急轉(zhuǎn)直下。
陸時溫看向陸時祁:“你記事起陸嘉榮和江婉清關(guān)系冷淡,你以為他們婚后一直如此,事實上是陸嘉榮所有軟硬的法子都用過了,甚至不斷打壓江婉清喜歡的男人,卻始終無法得到江婉清的心,甚至惹來江婉清的極度厭惡。”
“陸嘉榮曾經(jīng)有多為你母親癡迷,江婉清堅決離婚投進別的男人懷抱時,陸嘉榮就有多恨她。所以他才會故意冷落你,以此報復江婉清。”
陸時溫苦澀一笑,“他當著你的面,對我所有的好都不是真心的。你小時候喜歡福記的核桃酥,他每次回家都會帶給我,看著你在一邊失落難過便覺得暢快,可是他卻連我對核桃過敏都不知道。”
陸時溫眼尾微紅:“陸二,你沒有父愛,我這幾年得到的又算什么?”
“是我讓人慫恿他去賭場,我要親眼看著他傾家蕩產(chǎn)一無所有,眾叛親離到被所有人唾棄。”
管家從外面進來,察覺兄弟兩個之間的氣氛不對,他遲疑片刻,走上前來:“大少爺,陸嘉榮還在外面,說要找您。”
“讓他滾!”
管家神色稍愣。
大少爺一向是兄弟三個里面脾氣最溫和的,所以陸嘉榮才幾次三番的找他,這還是管家第一次看到大少爺發(fā)脾氣。
管家下意識看向一旁的陸時祁。
陸時祁并未插手,好似事不關(guān)己,兀自上樓。
難怪他當初找過江婉清那么多次,那個女人卻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終于知道,江婉清為什么那么討厭他了。
不過陸嘉榮也好,江婉清也好,以后都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
他早就不需要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在意他。
陸時祁推開臥室的門,只有姜凝在沙發(fā)上坐著玩手機,妥妥沒在。
“妥妥呢?”
姜凝說:“剛才上來的時候,隔壁陸時臨房里的門開著在里面打游戲,他看見被吸引了。”
陸時祁聽到這話,順手反鎖了房門。
姜凝看到他的小動作,警惕地抬眸:“你想干嘛?”
陸時祁已經(jīng)走到她跟前,將她打橫抱起:“好像是在這兒有的妥妥,幫你回憶一下?”
姜凝在他肩膀上拍了下:“難不成你還想去找陸時臨借安全套?”
“這次不用,我自己帶了。”
大中午的,姜凝正想抗拒,他已經(jīng)不由分說地吻過來。
衣服剝落在地,她被他抵在沙發(fā)上。
姜凝感覺他今天話有些少,只是悶頭做著,沒有像往常那般說騷話逗她。
她主動親了親他的唇:“在想什么?”
陸時祁回吻她,沒有回答。
直到兩人身上都出了薄汗,他喘息著伏在她的肩頭,姜凝聽到他深情繾綣的呢喃:“凝凝,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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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童城玩到周日下午,陸時祁和姜凝一家人打算返回瀾城。
同陸老爺子和陸老太太道了別,司機送他們?nèi)C場。
陸時祁抱著妥妥,和姜凝一起坐在車廂后座。
妥妥第一次來童城,有點沒玩夠,去機場的路上有些依依不舍:“爸爸,我們以后還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