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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姜凝的資料表實在有些亂來,緊急聯系人姓名有兩個,她居然分別寫的張三,李四。
現實里誰會叫這個名字啊,即便是有,也不可能張三和李四同時出現。
褚麗珠懷疑,如果需要填寫第三個名字,她會寫王五。
這件事如果陸總怪罪下來,她們人事部有失職之責。
褚麗珠正不安,陸時祁的手機響起。
他瞥一眼備注,急忙接聽。
手機那端,管家小心謹慎地回話:“陸總,出入童城的所有交通站點都查過了,沒有姜小姐離開的信息。”
管家頓了下,“姜小姐會不會人還在童城,只是想去散散心,過幾天就回來了?”
總裁辦里過于安靜,以至于盛承澤和褚麗珠一字不落地聽在耳中。
陸總的女朋友跑了,偏偏留下來的可循信息又少得可憐。
陸時祁聽著管家近似安撫的話,抿著唇,握著手機的手背有青筋凸起。
她自己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了,他買給她的她一樣沒要,如此決絕。
陸時祁有一種預感,她不會再回來。
昨夜飯桌上那段爭執,不斷在他腦海中回蕩。
——“我就今晚問你這一次,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以后你求我我都不會再理你。”
陸時祁沉著臉,下頜線條繃得緊緊的,弧度凌厲,眼前似有浮冰在迅速凝結,漆黑幽暗的瞳底最深處有團烈焰在熊熊燃燒,卻依舊融不開那兩片浮冰帶來的寒意。
盛承澤和褚麗珠如墜冰窖,一顆心高高懸著。
“知道了。”許是太久沒有說話,他開口時,嗓音有些啞。
切斷與管家的通話,陸時祁看向辦公室里的兩個人,淡聲道:“行政部是否要招聘新員工,你們兩個回去自己商議。”
褚麗珠和盛承澤急忙應是,見老板似乎沒什么要吩咐了,便準備出去。
盛承澤想起什么,走到門口又折回來:“陸總,姜小姐還有些東西在公司,您看……”
陸時祁似怔神了片刻,這才應聲:“一會兒拿上來給我。”
從總裁辦出來,褚麗珠和盛承澤一起進電梯。
褚麗珠終于松上一口氣,為了緩解剛才總裁辦里緊張的氣氛,她半打趣地道:“盛總監,你們部門可真是出人才,居然有人把咱們陸總的魂給勾走了。”
盛承澤笑而不語。
他覺得姜凝人才的地方不是把陸總的魂勾走了,而是勾完魂以后,她居然還把人給甩了。
昨天下班的時候,兩人還好好的。
下班以后,姜凝偷偷摸摸上了陸總的車,車門還沒關就撲上去好像親了陸總一下,還被陸總給抱住了。
他當時碰巧路過,正好看見了。
盛承澤聽說陸總這次是獨自一人從巴黎回來的,項目總監和周秘書都還沒回來,說明巴黎的項目還沒結束。
陸總這時候回來,盛承澤覺得極有可能是因為姜凝生病。
姜凝前天下午說有點不舒服,請假去看病,前天晚上盛承澤在微信上慰問了一下,說是有點受涼,不是大毛病。
沒想到陸總這么緊張,居然為此還拋下工作從巴黎趕回來。
照理說,兩人的感情如膠似漆,不應該突然發生這么大的變故。
盛承澤實在想不通,為什么昨天還好好的兩個人,今天就天翻地覆了。
盛承澤點開手機,夜里凌晨三點鐘,姜凝給他發了條微信,說要辭職,但因為離開的有點急,她來不及辦理辭職,言辭懇切向他道歉。
他是五點鐘看到這條微信的,詢問姜凝怎么回事,結果聯系不上。
陸總今天一大早天沒亮就給盛承澤打電話,問姜凝在公司沒,他把姜凝發來的微信消息告訴了陸總。
陸總這種視工作如命的人,今天一天沒來公司,剛剛一來就讓他們查姜凝的信息。
在陸氏工作這么多年,盛承澤還真是頭一回見他對一個女人這么上心。
剛剛陸總接完電話后失魂落魄的神情,看著還挺讓人心疼,都有點不像他了。
盛承澤思索著,又給姜凝發了條微信:【姜凝,陸總在找你,看起來很著急,你們到底怎么了?】
消息前面,紅色的感嘆號格外醒目。
她這是做足了不讓陸總找到她的準備。
不僅陸總聯系不上她,她把和陸總相關的人,全都拉黑了。
盛承澤去見陸總之前,問了前臺其她幾個同事,毫無例外,誰都無法與她取得聯系。
還挺絕!
陸總能把姜凝看得比巴黎那個項目還重要,那就說明現在的姜凝在他心里必然是排第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