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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樣,她還是要去陸時祁那里摸摸底,試探一下他如今對自己的態(tài)度。
畢竟全憑自己一個人在這兒腦補(bǔ),也沒什么意思。
姜凝這么想著,去文件架上隨手拿了兩份快遞文件。
趁著同事們還在八卦陸時祁的家務(wù)事,她走進(jìn)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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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56樓,她暢通無阻地停在總裁辦公室門口,屈指叩門。
聽到回應(yīng),她努力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抱著文件入內(nèi),把門關(guān)上。
陸時祁人在落地窗前站著,看見她走過來,自然地伸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溫度,發(fā)現(xiàn)不燒,他收回手:“生病怎么還來上班?”
“給專門剝削員工的資本家打工,哪敢說請假就請假,我怕扣工資。”
“油嘴滑舌,看來是沒多大毛病。”昨天的姜凝陸時祁覺得有點反常,不過看她現(xiàn)在生龍活虎,還能跟他貧嘴,陸時祁稍稍放下心來。
他在休息區(qū)的沙發(fā)上坐下,懶懶睨她,“昨天看完病消息也不回,電話也不接,我還以為你得絕癥了。”
莫名其妙被詛咒,姜凝皺眉:“你才得絕癥了,你全家都得絕癥了。”
她氣惱的樣子有些可愛,陸時祁笑了聲:“昨天不是你自己這么跟我說的?”
被他一提醒,姜凝想起昨天掛完號,等著就診時是這么跟陸時祁撒過嬌。
她當(dāng)時還不知道自己懷孕了,所以才有興致跟他撒嬌裝可憐,后來檢查報告出來,就什么心情都沒了。
見她還站著,陸時祁拍拍邊上的位置,示意她過去坐。
姜凝走到他身邊,正要坐下,他忽然攥住她的手腕往懷里一帶,姜凝順勢坐在他腿上,腰肢被他的手臂圈住。
他動作太快,姜凝不自覺用手心護(hù)了下小腹。
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從知道肚子里有了一個小寶寶,她總是格外怕傷著他。
“你這人好粗魯。”姜凝吐槽。
陸時祁哂笑:“幾天沒見變得這么矯情?上次我回來,你往我懷里撲的時候可比這粗魯多了。”
姜凝沒心思跟他頂嘴,她長而卷翹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方拓下淺淡的陰影,白皙手指把玩著他胸前的領(lǐng)帶:“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陸時祁看她一眼:“昨天看完病怎么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消息了?”
姜凝抿了下唇,低垂的眼瞼遮住眸中的情緒:“我都生病了你卻不在,我為什么要搭理你?”
陸時祁看她這樣,又想起在巴黎聽到的幾個員工的對話。
女孩子生病的時候,果然容易有情緒。
“所以我這不是回來了?”陸時祁輕抵著她的額頭,“昨天燒多少度?”
姜凝隨口胡謅:“40°。”
陸時祁原本有些疼惜她昨天一個人去醫(yī)院,聽到這話又很是無語:“你能再夸張些嗎,昨天40°你們同事全都沒發(fā)現(xiàn),讓你自己跑著去醫(yī)院,然后今天又生龍活虎地來上班?”
“不信算了。”姜凝把頭扭向一邊。
陸時祁捏了下她臉上的軟肉:“我看你壓根沒多大問題,就是好不容易逮到機(jī)會去醫(yī)院,故意夸大其詞,想讓我心疼一下。”
“那你心疼了嗎?”
“我人已經(jīng)在你跟前了,你說呢?”
他的話讓姜凝原本已經(jīng)落進(jìn)低谷的心又浮上來,她看著陸時祁:“所以,你是心疼我才回來的?”
陸時祁很不愿意看她嘚瑟,但想到她昨天那么沉默,身體不舒服了有點委屈難受應(yīng)該是真的,索性便哄她高興一下:“嗯。”
姜凝沒想到他會承認(rèn),一時間心情明朗起來,就這還說不喜歡她?
怎么可能呢?
她正欲再說什么,陸時祁手機(jī)響了,他看一眼備注,是巴黎那邊的,對姜凝道:“我還有工作,晚上回家陪你?”
姜凝也覺得辦公室不適合聊懷孕的事,低“哦”一聲,從他腿上起身:“那我也先去上班,晚上再說吧。”
從總裁辦出來,姜凝因為陸時祁的態(tài)度,她漸漸想明白了。
原本在她的計劃里,她就是要在半個月以后跟陸時祁坦白,問他愿不愿意跟自己結(jié)婚。
姜樺說這個世上的男人不可靠,她找不到永遠(yuǎn)愛她不背叛她的人,姜凝不信,她一定要找到一個給姜樺看看。
姜凝不知道怎么看一個男人可不可靠,但她覺得陸時祁整體的條件都很優(yōu)秀,在她的評定表里拿了高分。
而且像他這種原本不打算結(jié)婚的人,如果攻略成功了,他破天荒地愿意結(jié)婚,那應(yīng)該就是很愛很愛她,靠譜的概率相對也會高一點。
不過她原本還想再跟他培養(yǎng)一段感情的,如今橫空多出來一個孩子,她可能得提前試一試陸時祁對她的喜歡程度。
陸時祁聽說她生病,拋下工作從巴黎回來,剛剛又承認(rèn)心疼她。
姜凝心里自我安慰著,他應(yīng)該就是已經(jīng)很喜歡她了,她是有機(jī)會聽到她想要的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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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祁今晚不加班,晚上兩人一起回的秋水灣。
晚飯葉嬸做得很豐盛,姜凝原是想著借吃飯的時間問問他,然而幾次欲言又止后,因為信心不足沒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