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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個選手了嗎?還挺年輕,也還挺好看,不會是濫竽充數來的吧?”
“就是啊,現在這年輕人竟然還有會刺繡的?還真沒見過有幾個像她這么年輕的,她應該是這些選手里最年輕的了吧?”
“看到沒,那記者也光拍她,要我說估計是有后臺,來湊數的。”
此刻,比賽的主持人已經拿著話筒開始介紹起了臺上的兩名評委,“……讓我們歡迎我們本次全國刺繡大賽的評委——孟凌霄和杜知遠兩位刺繡大師!”
孟凌霄是那位女性刺繡大師,杜知遠便是在舊貨市場附近開著旗袍店的那位刺繡大師。
孟凌霄看起來面容和善,哪怕已經滿頭銀發,卻也仍舊優雅得很,臉上也是帶著笑意,讓人倍感親切。
在場的人在主持人介紹,兩位評委起身致意后,都齊刷刷地鼓起掌來。
在介紹兩位評委的時候,還介紹了他們的生平成績,也給眾人展示了他們的刺繡作品。
圍觀群眾們再次嘀咕起來。
“那位杜知遠杜大師我知道,我鄰居家兒媳婦穿的那旗袍就是從他家定做的,可貴了,嘖嘖,不過人家這刺繡就是好看,活靈活現的。”
“這孟凌霄孟老師我以前也在電視機上看到過,好像她也參加過啥比賽吧?挺厲害的。”
蘇玉慧在看到杜知遠的刺繡作品時,眨了眨眼睛,這人的刺繡作品和之前她在舊貨市場旁邊的旗袍店里看到的刺繡水平相差并不是很大,并沒有比店里的刺繡作品好多少。
倒是孟凌霄的刺繡作品,顯然是比杜知遠的刺繡作品精美許多。
陸紹遠在場子旁邊雙臂環胸,倚著柱子,也在看那兩名評委的刺繡作品,在看清之后,陸紹遠便勾唇笑了下,看來玉慧參加的這場比賽,拿個第一是完全沒問題了。
畢竟連兩個評委的刺繡作品也不過爾爾。
介紹完了評委之后,很快比賽便開始了,選手們自由發揮,一個小時之內,完成一幅刺繡作品,然后由評委進行評判,刺繡作品最佳者,便會進入復賽了。
在主持人宣布比賽開始之后,選手們便都開始捻針穿線,爭分奪秒地開始了刺繡,比賽方式之前是已經告知過蘇玉慧他們這些比賽選手的,所以選手們在今天比賽之前便都已經構思好了今天要刺繡的作品。
蘇玉慧自然也已經構思好了的,在家里都已經繡過好幾副刺繡了,選了其中一幅不管是構圖還是色彩,以及所耗用的時間也差不多在一個小時之內的刺繡便開始了。
來百貨大樓買東西的人還是挺多的,比賽場地周圍圍著不少人,陸陸續續有人走有人來,一直圍觀的人都還不少。
陸紹遠在旁邊始終注視著蘇玉慧,唇邊是不易察覺的柔軟,望著蘇玉慧的眼神,哪怕是不知道他們關系的人,也能看出其中的綿綿情意。
因著蘇玉慧的容貌出眾,年紀又很輕,偏偏她刺繡的姿勢也都很好看,脊背直直的,穿針引線時都是不同于旁人的秀雅,且隨著她刺繡作品的逐漸呈現,她附近圍觀的人就更多了,也多虧選手旁邊還拉著圍線,不然恐怕都圍到蘇玉慧旁邊去了。
陸紹遠見狀,直接站直了身子,走到了蘇玉慧的附近,周圍還有群眾不滿地,“哎哎,看熱鬧也得分個先來后到吧?擠啥呢擠?”
“就是,咋這么沒素質呢?”
陸紹遠此刻已經站到了眾人最前面,先看了眼蘇玉慧,見她不會受到影響,才轉頭笑了下,“不好意思,我是她丈夫,我怕你們離得太近會影響到她發揮。”
雖然他聲音已經盡量壓低,怕影響到蘇玉慧,又怕面前這些人聽不清,但是也還是讓專注于刺繡的蘇玉慧抬起了頭,在看到陸紹遠的時候,捻著針柔柔地彎了彎唇。
隨后才繼續低下頭去穿針引線。
也是蘇玉慧這動作,讓原本還想質疑陸紹遠是不是為了看熱鬧說謊的人啞了口,再怎么不長眼的人,也能看得出這兩人眉目之前的情意吧,顯然是關系不同尋常,說是夫妻也不會有人懷疑。
更何況在比賽之前,也有人留意到陸紹遠是和蘇玉慧一起來的,畢竟他們這么惹眼,還是有人記得的。
“人家說的也沒毛病,咱們這離得太近了也是不太好,影響到這小姑娘發揮就不好了。”
“這小夫妻真年輕,也真般配,嘖嘖。”
這會兒活動組的工作人員也才匆匆趕了過來,維護起了秩序,讓靠得太近的都往外走走。
在蘇玉慧刺繡的時候,記者又拍了幾張,再加上離得稍微近一些的,也都看出了蘇玉慧刺繡的作品確實比別的選手的作品好看太多了,原本還有人猜測蘇玉慧會不會是關系戶,那記者才拍的那么起勁兒的群眾聲音便漸漸消失了。
蘇玉慧刺繡作品看起來并不是很繁復的作品,只是很活潑靈動的奶貓撲蝶。
雖然只是很簡單的很常見的刺繡作品,且在場的選手里不光是蘇玉慧,還有個選手竟然也很巧地也在繡貓撲蝶,但是只要是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得出蘇玉慧手底下的刺繡看起來就是比旁人的刺繡更生動,不管是配色還是蝴蝶亦或是奶貓都看起來那么的靈動,讓人看到就覺得心里愉悅輕快,忍不住一看再看。
蘇玉慧在選手中的出眾,不光是圍觀群眾留意到了,臺上的兩名評委自然也留意到了,杜知遠慢悠悠地喝著茶,并沒有在意,只不過見記者只圍著蘇玉慧拍照,有些不滿。
第082章
他都已經和活動組的人說過了, 有他的徒弟也參加今天的比賽,竟然都不給面子,多拍拍他徒弟,也實在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杜知遠心里有著不滿。
倒是孟凌霄多看了蘇玉慧幾眼, 對她的印象還不錯。
不過畢竟是在比賽, 他們也不好隨意下臺到選手中間去看, 所以他們暫時也還不知道蘇玉慧的刺繡作品水平如何。
蘇玉慧在比賽之前想起來的那個男伙計, 也就是杜知遠的徒弟,他倒是悄然跑到了蘇玉慧不遠的地方,瞅了瞅蘇玉慧的刺繡作品,在看清楚之后, 就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說來,不光是蘇玉慧想起了這個男伙計,這個男伙計羅仁義也記起了蘇玉慧,主要是那天的女客人給的小費多, 然后又轉頭看到了看起來就很窮酸的蘇玉慧,他記得當時好像還嘲諷了兩句。
羅仁義倒是沒想到,他當時嘲諷了兩句的這女的, 竟然還會再見到, 還是來參加刺繡大賽的, 不過也無所謂, 反正有他師父坐鎮,第一名早就定下了。
他撇嘴譏諷地笑了下,轉身就又回到了評委席旁邊不遠的地方, 等著第一場比賽結束。
一個小時很快也就到了, 蘇玉慧的奶貓撲蝶刺繡已經完成了,其他選手的刺繡也都陸陸續續完成, 不過也有兩三個人也不知道是來湊數的,刺繡技藝本來就不好,還是現場刺繡影響了他們的發揮,有三個人的刺繡沒有完成,都差了有一小半,刺繡作品才完整。
按照活動組的規定,那三個人便直接被淘汰了。
還有愛湊熱鬧的群眾湊過去看了眼那三個人的刺繡作品,忍不住嘲笑,“這繡的啥玩意啊,就這還好意思來參加比賽啊,嘖,要我我也會。”
“還真有報了名刺繡手藝還這么差的啊,也不嫌丟人,擱我我可不敢來。”
“說不定是想著能上電視吧,沒看那評委席旁邊的錄像機,嘿,說不準咱們也被拍到了呢,也能上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