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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蔣千斤的名聲他也是早有耳聞,輸給陸宴這小子,簡直是天大笑話!
陸興察冷笑,期待地將目光投向蔣千斤。
蔣千斤轉向眾人,道:“畫技我不懂,但這白瓷燒法,我——”
“認輸。”
臺下嘩然。
陸興察騰地站起身來,道:“不可能!”
高臺后卻忽然傳來一男子的聲音:“不知陸家家主這只瓷枕出價多少?”
這句話一出,眾人才想起來原來幕簾背后還坐著一人。不知其身份的人滿臉茫然之色,知道那人身份的只有唐至文與縣丞、主簿。
唐念錦只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
陸宴轉頭看向幕簾,道:“一百金。”
“什么?一百金?”陳主簿也變了臉色,若里邊那位以如此高價買了這瓷枕,豈不是說今日勝者就是陸宴?“陸宴!貴人看中我們慈州的瓷器,是你的福氣。你若如此不知好歹,張口漫天要價,可太過分了!”
粱老卻呵呵一笑,摸著白須道:“你這老狐貍還真是聰明,罷了,這東西讓給你也無妨,一百金怕是讓你給賺了。”
單以這瓷枕上失傳的珍貴畫技的價值,就遠遠不止這個價錢。
幕簾后面的聲音有些驚訝:“你不和我搶?真是稀奇,一百金而已,這瓷枕我要了。”
粱老心中只道,瓷枕是死物,自家才懶得和那位去爭。真正畫瓷枕圖的人,才是最重要的,若能尋得此人,研透甄氏畫法豈不更方便。
陸主簿還想再開口阻止,卻被唐至文攔了攔,他低聲告誡陳主簿:“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這幕后的人你我都惹不起,如今事已至此,你還是收斂一些。”
陳主簿看了看臺上的少年,心中閃過一絲不甘。
唐至文起身道:“如今勝負已定,陸宴是陸家家主,此事就此落定,其余人不得在爭搶陸家家產,違者以我朝律法嚴懲!”
陸宴神色淡然,只將目光投向臺下,想見見那雙靈動的眼睛。
可掃了一圈,臺下卻全無她的影子。
他眼底唯一的笑意頓時消散,薄唇微抿。
“我不服!”眼見到手的鴨子飛了,陳主簿一言不發,蔣千斤變了性子認了慫,陸興察越發氣極,他滿臉通紅,扯著脖子道:“你們設好了圈套,合謀起來謀奪我陸家的家產!你!”
他伸手指了指唐至文、粱老與幕簾后的人,道:“你們合謀圖財!官商勾結!”
唐念錦躲得隱蔽,將自家身形遮擋地嚴嚴實實,卻也聽見陸興察氣急敗壞的聲音。
“住口!”唐至文皺眉道:“你在胡亂攀咬什么?愿賭服輸,輸了便是輸了!你還想撒潑耍賴不成?”
陸興察只道:“那幕后的人是你們尋來的托兒吧?為了陸家的錢,就拿塊布在此處招搖撞騙,還貴人?我呸!”
未等唐至文開口,那幕簾便被掀開,走出來一圓臉長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