縝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不說自家在繪畫這一處的作用,單是提高成品率便意味著大把的銀子。
更何況祈朝不比原先她那個高度信息化的時代,數據共享,任何知識只要有足夠權限,就能獲取,且都是前人經過千年發展、積累下來的經驗。這祈朝的瓷器界,燒瓷的技巧是各家的金飯碗,就連師父教徒弟也未必傾囊而授,更何況是外人。
那些她從小就知道的常識,在這里卻是千金難買的法則。
就比如那工匠追逐千年的白瓷,實則是因為瓷土中含鐵過多的原因,因此燒制出來的多是青瓷。即便是前朝最好的刑窯白瓷,也并非純白銀雪。即便是反復淘洗胎土,也無法做到更近一步的純白。
而她知曉其中原理,對癥下藥,解決起來自然更容易。
有了技術和這些知識,她如何會怕一個小小的管事威脅。
剩下的,便是如何將陸家各處窯口的實際掌握權,從這陳管事嘴里逼出來。
那陳管家見陸宴態度不變,臉色又黑了一分:“這幾日的開銷用度,加上幾處窯口周轉不靈,可都是你的功勞,若不是你不管不顧,陸家如何能到這個地步,我也不必這與家人團圓的日子,還住在這里。小陸爺嬌生慣養,忙的卻是我這等下人,如今回來了,也要做好吃冷飯,睡冷鋪的準備。”
陸豐成父子忽然回到彭城,這風尖浪口,又傳出陸宴并非陸興黎親生兒子的消息。陸宴未有否認,想來也是自己發現了些線索。
陳財原本想架空陸宴,自家在管事這個位置上,在慢慢蠶食陸家的家業。如今被陸豐成父子一攪和,不得不加快自己的計劃,難免許多地方做的不夠周到和隱蔽。
但他也不怕陸宴去查,陸宴手下無人,各處窯口都得聽他的,即便施暗中做了什么手腳,陸宴也不敢招惹他。是以越發大膽起來。只是多了旁人要來瓜分陸家這塊金寶藏,讓他心中積怨不少。
陳財想到此處,瞧陸宴的目光更加陰冷,若不是這小子來路不正,他這幾日又何須住在這兒老宅子里,日日操心那幾處生意上的手腳。
“這小少爺從陶莊過來,怎么也得做頓熱飯,陳管事您忙,這些小事我來安排便是。”老劉也懼于陳財目前的地位,是以只能小心賠笑道。
“我說的話,你是眼聾耳瞎,還是腦子不靈光?”陳財提高聲量,“我看你也不想干了,明日就給我收拾收拾,滾出陸家!”
他明面上是教訓這個看門的老仆,實則還是為了給陸宴一個下馬威。
這陸家如今做主的是他陳財,讓陸宴看清些。
老劉渾身一震,囁嚅道:“陳管事,我也在陸家很多年了,你看這是不是……”
若是沒了這陸家的差事,他這把老骨頭還有哪里肯要,家里兒子因為太窮,連媳婦都娶不上。陳財這番話,無異于斷他活路。
“陸家不需要不聽話的狗,更何況是只年老體衰,瘸腿耳聾的狗。”陳財冷笑,話是對著老劉說的,眼睛看著陸宴,“我替陸家辛苦操持這些日子,晝夜顛倒,忙的飯都沒時間吃。夜夜為了陸家的生意,為了維持那幾處窯口,愁的而無法入眠。自打二老爺去世之后,這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