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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連這女同學(xué)都跟著起哄了,女同學(xué)們雖覺得林易慫歸慫,但是這會兒他女朋友不在,他還這么聽話,真是好男人呢!
別人聽不明白,她能不懂嗎?鄭文珊瞪了范致凱一眼,什么當(dāng)天晚上坐飛機(jī)過來,這跟拍電視劇似的。不就是告訴她,林易的女朋友家里有錢,人家小兩口門當(dāng)戶對。林易這會兒情根深種,讓她別沒事撩林易。哼,指不定是林易給的錢呢。鄭文珊雖然忍不住心里這么想,但她知道這也不可能,否則范致凱就不會這么說了。
林易不知道怎么接話,只有臉上微微掛著笑,他伸手摸了摸手機(jī),不敢掏出來。他這群同學(xué)一喝起酒來很多都會撒瘋那種。他擔(dān)心手機(jī)被搶……
顧爾醇是真跟朋友在逛花燈,他手里提了個兔子形的燈籠,跟一個大院長大的小伙伴悠悠地踱著步。阮正凌高考結(jié)束之后就直接考了軍校,雖然顧爾醇也是紅三代,但是他的選擇明顯不一樣。阮正凌理了個寸頭,這時候在外面戴了一個厚實(shí)的帽子連耳朵都一起遮住了。
“我聽說顏家那個小妮子打電話跟你爸告狀,說你玩男人?”阮正凌掏出一支煙遞給顧爾醇,像是想起什么又把煙叼在自己嘴上,含含糊糊地說:“都忘了你戒煙了。”點(diǎn)燃之后,阮正凌就把雙手揣在口袋里,一邊看燈,一邊跟顧爾醇嘮嗑。
“我爸來問我了。”顧爾醇提著燈的姿勢不變,不緊不慢地跟在阮正凌身后。
“姨父怎么說?”
“就問問我是不是真的唄。”顧爾醇瞇著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特么能不能一口氣說完,我問得都累。”阮正凌回頭吐槽了一句。
“我跟我爸說是真的。我爸問我那小伙子人怎么樣,我說挺好的。我爸說,‘你開心就好’。”
阮正凌站在原地沒有動彈,過了一會兒才把雙手從兜里拿出來搓了搓,“你爸真開明。”
“船到橋頭自然直。”顧爾醇伸手拍了拍他,“舅舅肯定覺得你叛逆期到了。”
阮正凌白了他一眼,“老子跟你同歲,憑什么全世界都覺得老子是小孩兒。”
“大概三歲看到老……”顧爾醇說著,也挺同情阮正凌的。他其實(shí)脾氣不算好,小時候更是經(jīng)常繃著臉,看起來很是陰郁。家里那時候也是直接當(dāng)他叛逆期處理,后來碰巧看了一檔明星的訪談節(jié)目,那期請了一個老戲骨,顧爾醇至今還記得對方只通過眼神就完全改變了自己的氣場。從那時候開始,顧爾醇每天對著鏡子練習(xí),力求讓眼睛看起來更為柔和,就算臉長期繃著也沒人會說自己兇了。再加上他自小就有主意,跟個小大人似的。可阮正凌從小就是熊孩子,年紀(jì)大了稍微好點(diǎn)兒了,卻也沒人覺得他真正長大了。軍校也不是他自己想去的,只是家里既然定了他就得卷上鋪蓋走,還不能有半點(diǎn)不情愿。
不過顧家人都知道顧爾醇的性格,所謂溫文爾雅不過是裝出來的,他要打起人來還真是不要命。作為別人家的小孩,阮正凌從小就不服他,就算兩個人是表親,也是暗地里較著勁的。初中那會兒,顧爾醇很少跟誰來往甚密,反正阮正凌是好幾次晚自習(xí)的時候碰到顧爾醇在樓道的拐角處抽煙,那時候他心里還鄙夷他就愛裝模作樣。真正改善兩人關(guān)系的是有一回阮正凌看見顧爾醇在打架。本著“自家人我可以欺負(fù),別人不行”的原則,阮正凌果斷加入了戰(zhàn)局。那也是阮正凌第一次看到顧爾醇脾氣外漏的樣子,眼神兇殘得像惡魔一般,恨不得狠狠咬下對面一塊肉來。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