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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紀池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這個地方……不好找。”
方溏走幾步去到陽臺拉窗簾:“是挺不好找的。”
方溏拉好窗簾背對著紀池:“燈壞了還沒修,臥室的床只有一個床板,沒鋪,我一般就在沙發(fā)上睡。”
“你找我來——”紀池開口。
“你要在床板上做還是沙發(fā)上?”
“什么?”
方溏緩緩轉(zhuǎn)過身面對紀池:“□□,你要在床板上還是沙發(fā)上?”
紀池看到方溏一步步向他走來,站在他面前直視他的眼睛。
方溏伸手脫掉外套,從上到下解開里衣的扣子,很快除去了上衣,房間里很暗,紀池看到一具瘦削的身體。方溏把上衣扔在地下,伸手就要解開自己的皮帶。
“方溏你等等。”紀池叫了一聲。
“我洗過澡了,紀老大別嫌。”方溏笑了一聲,把皮帶解開,褲子褪到底,只剩下內(nèi)褲。他把紀池的手抓住就要向自己下身帶。
“方溏。”
突然,紀池用力甩開方溏的手,推了他一把,方溏重心不穩(wěn)跌坐在沙發(fā)上,眼神空洞。
“我讓你等一下。”紀池的語氣冰冷。
紀池緩緩走了幾步,把方溏丟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撿起來,放在沙發(fā)上,蹲下身,把方溏的褲子拉起來,把衣服給他穿上,扣子從下到上扣到頂端。最后,外套給他搭在身上。
“你不是喜歡我么?”看完紀池的這一套動作,方溏緩緩開口。
紀池把方溏那幾件還沒洗的衣服丟開,坐在方溏旁邊:“是,我是喜歡你。”
“我缺錢。”方溏開門見山。
紀池轉(zhuǎn)過頭:“為什么?”
“你別問。”方溏把皮帶扣好:“我和你上床,你把錢借給我。”
紀池不說話了,過了很久:“有煙么?”
“沒有,我抽完了。”
“那正好,我也不抽煙。”
方溏覺得紀池有點神神叨叨,說的話讓人聽不懂。
紀池皺眉:“方溏,我只和你說這一次,你要聽進去,你也要思考好。如果這一步走岔了就再回不了頭了。”
方溏盯著紀池的眼睛:“你錯了,我從沒想過回頭。”
堅定鏗鏘。
紀池點頭,把□□從包里拿出來,還有一張小紙條一并放在方溏手里:“里面的錢一定夠了,你再去添幾件衣裳,換個好點的住處。”
“方溏,以后我是你男人,你聽懂了么?”
“呵,這些虛名重要嗎?”方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