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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帆豎起大拇指給甜星點了個贊,佟芯則沒好氣地說:“別整天理大人的事情,在家乖乖的?!?
季帆覺得自己最近走上了人生巔峰,天天跟老婆牽手出門,上班期間還可以偶爾偷個親,抱一抱,摸一摸,這種狀態實在是太愜意了。當然,如果天天能夠抱著自己的老婆睡覺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佟芯則沒有季帆這種閑情逸致,高定店開張在即,她在緊鑼密鼓地畫圖制作衣服。偶爾被季帆纏得太緊,就讓他吃點甜頭,然后把他打發掉,要不然沒完沒了的,更浪費時間。
這天,兩人剛在季帆辦公室吃完午飯,佟芯被季帆壓在沙發上狼吻了一頓后,伸手推開他:“好啦!我得回去工作了。”
季帆一臉委屈地看著她,質問道:“芯芯,你現在心里除了工作,還有沒有我的位置啊?”
佟芯汗顏:“這是你作為一個老板,對一個給你認真賣命工作的員工,應該說的話嗎?”
“我當然知道你很努力工作,但是,你不要忽略你老公我啊。自從我們上次在a市深入交流感情,之后的交流都流于表面,這樣對我們之間感情的培養不利。”季帆妥妥一個怨夫臉。
把那啥事還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季帆也算是一個奇才。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現在我們在甜星面前還是情侶關系,晚上睡一起實在不妥。”佟芯有時候也能理解他的,畢竟二十幾歲,血氣方剛的大好青年,憋了五年再次開葷,都一個多星期沒吃肉,的確有點辛苦。
佟芯的臉剛露出些許同情,季帆立馬順著竿子往上爬:“你說得很對,既然晚上不能睡一起,就只能現在補個午覺的時間了。”
季帆把手伸向佟芯,在她纖細的腰身時重時輕地揉/捏,那意思不言而喻。
佟芯扭了扭腰想躲開他:“不行啦!準備開店,我還差一件禮服沒設計好?!?
季帆則不管那么多,大有霸王硬上弓的架勢,直接把人抱了起來,徑直往休息室去:“少一件也沒關系。”
他快步走向臥室,把佟芯放倒在大床上后,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時間,立馬就傾身壓在了她的身上。
密密麻麻的吻從她的額頭開始,一路往下,在佟芯白皙嫩滑的肌膚上留下一朵朵粉色的花朵。
佟芯也從剛開始的抗拒,到后來的接受,再到主動配合。靜謐的休息室內,此起彼伏的聲音,充滿著曖昧纏綿,讓這平靜的午休時間變得熱火朝天。
季帆狠狠要了佟芯兩遍,才肯放過她。佟芯實在累得不行,撐不住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
季帆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起床工作去了,只留下小紙條說要開會,衣柜里面有她的衣服,讓她隨便挑一套。
佟芯對著紙條揮了揮拳,這人還真好意思。她今天穿了西裝套裙,比較修身那種尺寸。剛剛季帆實在太猴急,連慢慢給她解衣服的耐性都沒有,解了幾下沒解開,索性就用蠻力,然后她的西裝套裙就這樣報廢了。
“*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難怪古代的君王沉迷美色而無心政/事,佟芯此刻也有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累了,但還是認命爬起來工作。
季帆在她脖子上留下的痕跡實在太明顯了,佟芯氣憤之余只能選了件高領毛衣打底,否則讓員工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草莓,真的無地自容了。
等佟芯磨蹭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半,想必今天晚上得加班,佟芯先打了個電話給梅姨,跟她說今晚不用等他們吃飯。
“沒問題,甜星我會照顧好。你好好工作,要是太晚了就直接睡在公司吧,反正我聽季帆說那邊有休息室,你們倆順便好好培養培養感情,在家里有甜星這只小燈泡,始終不太方便?!?
梅姨的話雖然隱晦,但當中的意思不難聽懂,佟芯隔著電話,臉也紅了,嬌嗔道:“梅姨,你亂說什么啦?”
“梅姨哪有亂說話,你們是正正經經的夫妻,現在和好了,哪有一天到晚分床睡的。梅姨當你是女兒才跟你說這番話,男人要是在你自己老婆那里吃不飽,就得到外面偷吃,到時候你連埋怨他都沒立場?!?
佟芯:“……”難道她真的把季帆給餓著了嗎?按照他剛剛的表現,好像真得很餓很餓很餓……
佟芯剛掛掉電話,電話又響了,是個陌生電話號碼,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你好!請問哪位?”
等對方那邊回話,佟芯的眉頭不禁蹙了起來……
第33章
佟芯還記得,小時候剛住進季家的時候,偌大的房子就住了季老太太跟季帆兩奶孫,傭人保姆卻一堆。
她后來才知道,原來季帆的爸媽已經離婚,而且是雙雙各自出軌,老太太一怒之下把兩人都趕出季家。老太太本是含飴弄孫的年紀,卻還得到季氏主持工作,家務事就得一眾傭人幫忙打點。
佟芯本來還挺氣季帆那小霸王的性格,動不動就欺負她,后來知道他的身世后,卻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惺惺相惜的感覺。只要他不是太過分,她就讓著他,漸漸,兩人就成了玩伴,在彼此寂寞悲哀的童年相扶長大。
季家家大業大,到底是怎樣的感情,讓季父季母能雙雙放棄家產、放棄孩子,而各奔東西呢?特別是季母,女人不都比較心軟,視孩子如命,她怎么舍得不要自己的孩子呢?
當這個狠心的母親在電話里約佟芯出去見面,她思忖了一下,還是答應下來了。既來之,則安之,丟下兒子二十多年不管的母親,今天找上她這個兒媳婦,她也想一探究竟。
她們約在離季氏不遠處的咖啡廳見面,下午四點的光景,又是上班日,店內的客人不多。佟芯一進去,就看到一位四五十歲的女人靠在窗邊坐著。
佟芯抬腳走了過去,當她離桌子還有兩米的時候,那女人抬起頭來朝她看來。
當佟芯對上程愛青的目光時,她先是一愣,然后不確定地開口:“我……我們是不是見過面?”
程愛青莞爾一笑,溫和至極:“難為你還記得。”
眼前的這個女人,跟佟芯想象的精明犀利完全不同,她面容精致,穿著大方,溫和宛若的模樣,跟之前平安夜,她在旋轉餐廳洗手間碰見的女人分明是同一人。她當時還說她的玉石好看,說送給她的人肯定是很愛自己的人。
佟芯的目光開始帶著防備,程愛青又笑了一下:“別擔心,我沒有跟蹤你,上次在洗手間偶遇只是碰巧??磥砦覀円彩怯芯壏?,這些年,我有偷偷去看過季帆,卻被跟他偶遇過,倒跟他媳婦給碰上了?!?
被直接戳穿的佟芯有一絲尷尬,聽到程愛青跟她說“請坐”的時候,便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佟芯坐下后,開門見山直接問。
程愛青從包里拿出個盒子,推到佟芯面前,說:“之前沒聽說你們結婚,直到最近在網上看到新聞才知道,這是我送給你的結婚禮物?!?
當年佟芯跟季帆結婚,沒有舉辦婚禮,老太太也就沒有通知季父季母,免得見面尷尬甚至糟心。
“我不能收?!辟⌒揪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