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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已修)
被人拒絕的佟芯有點不開心,嘟起小嘴,但還是乖乖應下:“哦!”
她剛一轉身,身體卻搖搖晃晃的,似是下一刻就要倒下。
眼看著她的身體要碰到餐桌的蠟燭,季帆眼疾手快地接住她。佟芯抬眸看向他,只覺得眼前一陣虛幻,脫口而出就來了一句:“嘻嘻嘻……我們又在夢里相見啦!”然后開始不安分地往他懷里鉆。
季帆血氣方剛的男人一個,被她這么一磨蹭,體內的燥熱都被她磨出來了。他費了一番功夫才把她鉗制住,低頭就想朝她吼,卻剛好把她那雪白的溝/壑納入眼中。
一邊是身體的觸碰,一邊是視覺誘/惑,季帆喉結滾動,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氣洶洶地說:“你給我安分點,要不然扔你出去?!?
佟芯被他這么一吼,終于安分下來,乖乖窩在他懷里,任由他抱著自己朝臥室走。
季帆還真不客氣,走到床邊就直接把人扔到床上。即使是松軟的床墊,佟芯還是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她不禁喊了一聲:“好疼?!比缓笊焓秩ッ约旱难劭裘缮弦粚屿F氣,一副尤見可憐的樣子。
看著她皺眉的樣子,季帆還真擔心把她給傷了。他俯下身,順著她手摸的位置去捏了一下,隔著不厚的不料,他可以感覺到她腰身的纖細,讓他有點愛不釋手。
“別那么用力,疼。”
佟芯被他一捏,不禁悶哼出聲,而這聲音在這環境里卻顯得異常曖昧。
季帆不禁抬頭看她,只見她正一臉委屈地看著自己,婆娑迷離的雙眼,緋紅的小臉,嬌艷的嫩唇,還有那不小心露出胸前的那一片雪白。
體內本已燥熱不已的季帆,像是被加了一把火似的,一下子就把全身的浴/火給點燃了。
他直接壓了上去,開始在她的耳垂、脖頸這些敏感地帶作亂,時而輕咬,時而吸吮。這種酥□□癢的感覺,讓佟芯瞬間清醒過來,她開始用手去推他,卻發現他像石頭一樣貼在自己身上,根本動彈不得。
一室曖昧的碰撞糾纏,直至最后。
佟芯醒來的時候,覺得全身被碾壓過似的,全身酸痛,她側過頭看了看身邊的位置,早已空無一人。
如果不是大腦里斷斷續續的片段,還有身體的提醒,她還以為自己發了一場春/夢。
佟芯剛坐起來,臥室的大門被打開,季帆踱步進來:“醒了?”
雖然之前已經有過不少次肌膚之親,佟芯總歸是害羞的,低下頭“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感覺到大床的一邊凹了下去,佟芯側過頭看向季帆。季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手中的袋子遞給她,平靜地說:“里面有個三明治,先把它吃了,然后再吃藥。”
“什么藥?”佟芯一臉不解地看著他,直至從他口中聽到“事/后藥”三個字,她才恍然大悟。
昨晚他們做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纏綿。同時,他很溫柔,讓她有一種被疼惜的感覺。
他們除了第一次以外,之后的任何一次,他都有做措施,即使有時他快要失控,但還是堅持把措施做得滴水不漏。
但是,昨晚他卻沒有做,佟芯以為,他們之間的關系有了改善的可能,原來,一切都是她的自以為是。
佟芯的瞳孔震驚地收縮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甚至還可以扯出個笑容:“沒問題,我現在就吃。”
她的笑容落在季帆眼里很刺眼,他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他剛想開口,兜里的電話卻響了,而他手中的袋子,已經被佟芯拿了過去。
“你趕緊接電話吧!”現在是早上七點不到,季帆有起床氣,如果不是急事,認識他的人是絕對不會給他打電話。
季帆邊站起來邊滑下接聽鍵,然后往臥室的陽臺走去。
他正往外走,但佟芯還是從他手機里聽到了溫柔的女聲,即使聽不到說話的內容是什么。
佟芯知道,自己昨天的決定是對的。因為,他的特助是個男的,一般的下屬有什么事情都是跟特助匯報。
佟芯的心似是被殘忍地刮了一刀又一刀,正在滴血。
她把袋子打開,把藥撥開后直接塞嘴里,然后把昨天下午擱在床頭柜的水拿過來,仰頭一飲而盡。
一股苦澀味帶著刺骨的寒冷,從口腔傳至心臟,再蔓延至全身,淚水終究忍不住,從她的眼角滑下,滴在床單上。
季帆接完電話回到臥室,發現佟芯已經再次躺下,緊緊靠著床沿,蜷縮著身子,一米六八的修長身體硬讓她卷成個小包。
“佟芯……”季帆輕輕喊了一聲。
好一會兒,被窩里才傳出極力鎮定,卻難掩顫抖的聲音:“嗯,我很累,再睡一會。藥我已經吃了,你可以檢查一下?!?
她最后那句“你可以檢查一下”,帶著悲憤又壓抑的情緒。
季帆看著床頭柜那個已經被剝開的藥盒,以及那個原封不動的三明治,眉頭輕蹙。
“我……”季帆正想出聲,手里的電話又響了,他輕嘆了一口氣,說:“我有急事,先出去一趟,你先好好睡一覺。”
“嗯。”
直至外面傳來關門聲,佟芯緊閉的眼睛才打開。
她雙眼通紅,淚水早已濕了她的小臉。她伸手想把眼淚抹干凈,眼睛卻像崩堤似的,越抹越多。
現在只剩下她自己一個,她不再壓抑自己,放聲痛哭,直至冬日的太陽透過窗簾縫射了進來。
新的一天開始了,她該離開了。
昨晚鬧騰得厲害,他們沒有沖澡就已經睡著了。佟芯爬起來先到浴室洗澡,當她看到自己鏡中赤/裸的身體,她先是為之一振,然后自嘲地笑了笑。
從她的脖子開始,一路往下,都被季帆種滿了密密麻麻的草莓,即使過了一晚上,吻痕依舊清晰。
這像極了一個男人很愛很愛一個女人,他才會如此動/情,情不自禁在她身上布滿痕跡。
但是,即使昨晚的季帆跟以往有所不同,但他依舊沒有吻她的唇。說來諷刺,她一個早就不是處/子之身的女人,竟然還留著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