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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蔚朝是自由職業(yè)，把這一天特地騰了出來，但孟此霄不行。

他有課要上，還有一個線上會議，一整天都很忙。

等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

晚高峰路上很堵，所以孟此霄沒有讓程蔚朝去接他，獨自驅(qū)車前往對方之前的住所。

小區(qū)已經(jīng)錄入過孟此霄的信息，一路暢通進入。

孟此霄還以為程蔚朝會在家，但進了屋子后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

智能燈光亮起，孟此霄電話撥給程蔚朝。

“你在哪？”

“我在工作室這邊。”

孟此霄白天沒有空，于是程蔚朝也干脆去處理了一些工作。

他看了看時間：“你結(jié)束了嗎？我去接你。”

孟此霄笑了下：“不用，我已經(jīng)到了，你直接過來吧。”

“行。”程蔚朝笑道，“冰箱里有吃的，餓了就先吃點東西。”

“嗯。”孟此霄朝著廚房走去，無意往走廊處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最里面那間有著密碼的白色房門是開著的。

是上次程蔚朝說的，和他的儲藏室同樣功能，放各種禮物的房間？

于是他開口道：“房子里每個地方都能去嗎？”

“當然。”

“你之前說的儲存禮物的房間也能？”

孟此霄還挺好奇的，程蔚朝會把什么禮物放在里面，他喜歡什么東西？

他曾經(jīng)送過的禮物是不是也在里面？

程蔚朝拖著聲音道：“能~”然后他笑著補充，“但是你別先拆禮物，等我到了后再拆。”

“好。”

電話掛了后，孟此霄就朝著那間屋子走去。

門一推開，孟此霄就愣了下。

這……好像不是對方口中說的禮物儲藏室，更像是一個私人展廳。

四面墻上，每一面都掛滿著對方的攝影作品，都是人像。

因為這些年有關(guān)注過對方，所以孟此霄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從未向外展示過的照片。

人物主體不拘泥于身份，有街頭坐在花壇邊喂著鴿子的老者，有鄉(xiāng)野漫步在小路上的戀人，也有在貧窮困苦地帶捧著碗乞食的稚子。

孟此霄腳步一頓，一時有些猶豫。

但他還是邁入了步伐。

因為……其中一面墻上是他的照片。

不是孟此霄現(xiàn)在的，看模樣應該是5年前，他曾經(jīng)在校園時候的照片。

程蔚朝沒瞎說，他以前確實拍了。

或許是他們相處時間有限，所以照片的數(shù)量不算多，兩只手指能數(shù)得過來。

有在教室的、有在實驗室的、也有在林蔭小道的。

因為時間的橫亙，就算那是自己，孟此霄也覺得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