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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所以改變也沒關(guān)系，我想安靜地跟你玩。”

孟此霄好像失去了所有的語言能力，只能輕輕地應(yīng)著：“嗯。”

“所以我有沒有猜對？”

孟此霄點點頭。

“那說好了的，答應(yīng)我一個愿望。”

“你說。”

程蔚朝緩緩開口：“我希望……”

孟此霄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他會說“如果有什么事，你能直接跟我說”類似這樣愿望。

因為過往，對方總是很想直接簡單地知道他的需求。

所以，同時他也做好了準(zhǔn)備，去回應(yīng)——我會努力嘗試進行這些表達。

對方的聲音已經(jīng)響起：“你能允許我猜錯。”

孟此霄猛地抬眼，錯愕地看著他。

程蔚朝薄薄的眼皮有點紅，微垂著眼瞼，低聲道：

“我覺得我現(xiàn)在，好像……能聽到你心里的聲音了，不說也沒關(guān)系。”

“但可以給我猜錯的機會嗎？”

第25章

孟此霄在原地好半晌都說不說話來,甚至有點想掉眼淚的沖動。

可又覺得有些丟人，到底強忍了回去。

他哪里是答應(yīng)了對方一個愿望，明明是對方在給他實現(xiàn)愿望。

像是從沒有收過禮物的小孩,在理想逐漸堙滅不抱任何期待時，有人將禮物放進了他的掌心。

孟此霄突然想了起來，自重逢以來,程蔚朝為什么總是會看著他的臉和眼睛。

他之前只是以為對方單純喜歡盯。

現(xiàn)在細細想來,對方分明是在仔細觀察他的情緒,真的是在“看臉色”和“看眼色”。

以求判斷他當(dāng)時的想法。

“聽得清楚嗎？”孟此霄低聲問道。

程蔚朝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眼睫上下掀動，最后認真回答道：“有時候會有一點模糊。”

孟此霄笑了：“那怎么辦？”

“所以這不是在想你給我猜錯的機會嗎？”

孟此霄點了點頭：“那我爭取在心里說大點聲,不讓你猜錯。”

程蔚朝知道他這就是應(yīng)下來了,眼睛亮亮地笑了笑。

“是不是有些冷？要回去嗎？”

孟此霄“嗯”了一聲：“走吧。”

兩人回去的時候,沒想到那群人還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