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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有嘗試著好好說話，好好聽對方說話。

他第一次見對方克制脾氣到這個程度的模樣。

而且最重要的，程蔚朝認真地說：“我不和擁有曖昧關(guān)系的人做朋友。”

他知道他們在曖昧。

他什么都知道。

盡管找了無數(shù)證據(jù)，他們也未必能絕對確定雙方的感情和想法。

但拋出一個態(tài)度的時候，他們都愿意接住，這就夠了。

孟此霄突然就覺得，好像沒有那么艱難。

對方已經(jīng)大膽地邁了一步，那他也可以往前走走。

他不要站在原地，被動地等待著他人的拖拽。

如果白天都是美夢。

那么整夜噩夢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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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此霄沒想到，程蔚朝和他短暫地吃了一頓飯，都會被人認出來。

當時對方取下了口罩，兩人吃飯的照片被傳了出去。

孟此霄本來不知道，還是他在實驗室里的時候，帶的研究生跟他說的。

他本來就是純素人，加上程蔚朝曾在q大就讀過，來學校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所以倒沒到上熱搜的程度，只在超話內(nèi)引起了些討論。

有時候給學校宣傳，或者某些會議作為代表發(fā)言時，孟此霄都會出鏡，那張臉也曾引發(fā)過關(guān)注。

孟此霄不是很在意。

只是他之后得了空，想起來這回事，就去看了看，卻有些意外。

沒有搜到明顯露臉的照片，只有一些很模糊的，所以倒也沒什么波瀾。

當時他的學生可是說：“老師，你那張照片拍得特好看。”

說明應該有明顯面部特征的照片。

只能說被人處理過了，但若是太過于干凈，反而更容易引起關(guān)注，于是留了些認不出人的模糊照片。

是誰做的很明顯，但他還是給程蔚朝發(fā)了消息。

【孟此霄：你把照片都處理了？】

那邊回得很快：【對啊】

【孟此霄：為什么處理了？】

【程蔚朝：我才不要和你一起上熱搜！】

孟此霄：“……”

不知道為什么，已經(jīng)能很平靜的面對了。

【孟此霄：再給你一次機會，重說】

然后上面就開始顯示“正在輸入中……”。

反反復復，等了半天，終于短短幾個字發(fā)送了過來。

【程蔚朝：緋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