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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就是他——!上次打你臉的人就是他!”
齊慕陽聽見這句話正疑惑,心里想著應該不會那么巧吧,一轉頭果然看見當初調戲他的痘痘少年,身旁還站著一錦衣少年。
“要你多嘴,二爺我不知道!”痘痘少年沈麒聽見貼身小廝五虎最后一句話,臉色很是難看,厲聲呵斥道。
五虎一縮頭,心里不安,這才想起二爺最恨別人提起他上次被人打臉的事,趕緊退到沈麒身后。
沈麒斜著眼,上下打量了齊慕陽一下,冷聲道:“原來一直找不到你,原來是換了衣裳,換了身份!”
因為上次被齊慕陽打臉的事,沈麒心里一直不痛快,一心想找到齊慕陽狠狠折磨,報那一耳光的仇。不曾想齊慕陽這后面一直都沒有在慶豐大街出現,白費了沈麒那么多時間。
不過沈麒也沒放棄,依舊讓小廝在慶豐大街盯著,一看見打他耳光的人就立馬告訴他。
這不齊慕陽今日出府去槐樹胡同經過慶豐大街,這自然便被沈麒的小廝給盯上了,沈麒得了消息也立馬趕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想著要狠狠報上次的一箭之仇。
站在沈麒身旁的錦衣少年也沒有想到最后居然還真的給沈麒找到了那個少年,不得不說這相貌的確出色,難怪沈麒會出手調戲,只是看眼前這少年身著打扮,一點都不像是尋常百姓人家的孩子,還有他身后跟著那些小廝。
這怎么看著都像是富家子弟。
齊慕陽看了一眼痘痘少年身邊跟著的小廝,除開那錦衣少年,也不過四名小廝。這若是打群架的話,他們這邊還是占優勢的。
齊慕陽腦子里閃過這樣一個念頭,覺得很有底氣,笑了笑,不禁說道:“沒想到你還一直找我,怎么想要我再給你一耳光?”
沈麒聽見齊慕陽這話氣得臉上的青春痘都在顫抖,眼神冷厲,恨不得親手殺了齊慕陽泄憤,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冷聲問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石溪一看眼前這架勢,早就已經猜到面前這幾位肯定和齊慕陽之前有過節,也不知道這位少年究竟是什么身份,現在他們齊府沒了武陽侯那塊招牌,只怕根本就不頂用。
“沈麒,他好像和你說的不一樣,這身份——”錦衣少年拉住沈麒,不禁提醒了一句。
“身份?”
沈麒冷冷一笑,十分不屑,甩開錦衣少年的手,對著身邊的小廝,厲聲吩咐道:“他什么身份,不過是裝腔作勢!你們快上去給我打他!”
石溪聽見錦衣少年的話,眉頭一皺,脫口問道:“你是沈家二爺沈麒?”
正準備動手的小廝五虎聽見石溪這話,嘴角上揚,得意地說道:“怎么知道是我們二爺,心里害怕了?”
“沈二爺?當真是你?”
“這——這都是一家人,一家人!”石溪一聽五虎這話,立馬就笑了,擺了擺手,望著沈麒,連忙說道:“我們是齊府的下人,這位是我們齊府的少爺?!?
“這輩分上算起來,你還應該稱呼我們少爺一聲表叔?!?
這話一出,眾人皆驚。
沈麒聽見石溪的話,心里很是懷疑,眼神一凝,打量了一下齊慕陽,問道:“難道你是齊府剛進門的那個外室子?”
錦衣少年聽見石溪的話,拉著沈麒的胳膊,笑個不停,說道:“沈二爺這沒想到你這會居然是調戲你表叔了,哈哈——真是好笑!”
齊慕陽也覺得有些巧合,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一層關系,眼前這痘痘少年難道和那個沈瑜是兄妹?也喊他一聲表叔?
沈麒看著錦衣少年臉上的笑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只覺得尷尬難看,狠狠地瞪著齊慕陽,咬牙切齒,猶豫了許久,才冷聲說道:“什么表叔,不過是外面的野種,也配喊一聲表叔,當真是笑話!”
沈麒話雖然這么說,但是他心里清楚,武陽侯府那個外室子已經記在他姑奶奶沈氏名下,身份已經變了,再不是那個卑賤的外室子,而是嫡子。
說起來,沈家的確是那個外室子的舅家,而他也的確要喊面前這個打了他一耳光的少年表叔。
齊慕陽聽見沈麒的話,眼神漸冷,望著沈麒,問道:“那我們現在要不要再打一場?”
“好了,好了,這不都是一家人,不打不相識!”
錦衣少年知道沈麒下不來臺,連忙上前幫著勸道,又望著齊慕陽,躬身行禮,笑著說道:“小表叔,我是沈麒好友賀謙,這件事就是一場誤會,還望小表叔不要見怪?!?
齊慕陽望了一眼賀謙,又望了一眼依舊憤憤不平,怒瞪著他的沈麒,搖了搖頭,不愿多說,徑直走了。
“你——你!”沈麒一看齊慕陽如此高傲,分明賀謙就已經低聲道歉,不曾想齊慕陽居然還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轉身走了,心里很是惱火。
“不過是外面的野種,別以為記在姑奶奶名下,就變了出身!”
齊慕陽聽見沈麒的話,腳步不停,笑著搖了搖頭,直接進了首飾鋪。
賀謙一看沈麒依舊一副怒火中燒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想到今日這一出戲,著實有趣,笑著說道:“沈麒看來你這個小表叔的脾氣也不大好??!”
“什么小表叔,哼——!”
沈麒不屑地撇了撇嘴,只是心里卻十分郁悶。
想到自己當初挨得那一耳光只怕是報不了仇了,沈麒伸手一摸臉,覺得臉又疼了起來。
第19章
齊慕陽沒有想到上次調戲他的痘痘少年,居然和他還有關系,雖說這關系扯得有些遠,但也算是他的表侄。
“那這么說,沈閣老是他的叔祖父?”
石溪點了點頭,想起京城關于沈家二爺的傳聞,又不禁說道:“其實沈家二爺他和沈大老爺那一房早就分出來了,因為仗著沈家的地位,在外面惹了不少禍。”
想起沈麒的所作所為,齊慕陽也不認為他會是安分守己之人。
“不過說起來,這沈家二爺倒和少爺你有些相似,沈家長房如今就只剩下沈麒這一根獨苗。”
話說著,石溪臉色一變,心里后悔,怎么能拿沈家二爺和少爺相比,這不明擺著是讓少爺難堪。
齊慕陽倒沒有多想,也沒有在意多出這一個表侄,念頭一轉,忽然問道:“那賀謙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