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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人還在城內,城里那么多人,要查找到何年何月?”
“……”
“并且,你能保證十年間,那人還保留著手臂上的刺青嗎?”
“……”
孫柯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想找個地洞鉆下去。
他杵在那邊,僵成了個木頭樁子。
徐墨又是笑了笑,“不著急,我們先去找沈家老爺問問話。你順便打聽下手臂刺青的事。”他舉起了金鐲子,放在眼前觀摩了下,嘴角輕輕勾起。
“這是大人昨天晚上找到的嗎?”孫柯一個嘴快,問了出來。
這問題卻是讓徐墨怔了下,他應該沒有和誰說過昨晚出去的事。
孫柯應該是察覺到了徐墨的遲疑,立馬解釋道:“我昨天夜起時,恰巧看到大人從外頭回來,想必應該是去調查了。”
徐墨點點頭,就帶著孫柯跑了趟沈家宅子。
這還沒進到里面呢,就聽到一個聲嘶力竭的女聲,“我再也忍不了了,誰也別攔我,我這就收拾東西回老家!這鬼地方一天也呆不下了!”
一邊又是幾個丫鬟在那邊勸著,偶爾夾雜著一個沉重蒼老的男聲,應該就是沈老爺了。
帶路的下人尷尬地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眼徐墨。
徐墨卻彷如沒事人一般,沖那聲音的源頭就走了過去。
只聽沈老爺一聲大喝:“想滾就滾!”隨即是一陣咳嗽聲,那門磅的一聲重重關上,大夫人梨花帶雨地一屁股坐在了門外,懷里還揣著一個包袱。
“大娘,爹只是一時氣話,您先回房,稍后等爹氣消了,咱再好好談。”薛夫人蹲下身,扶起了大夫人。她一抬頭,碰上了徐墨的目光,甚是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讓徐大人見笑了。”
不想這句話就像個火苗子,一下就點燃了大夫人的神經。
她一點不客氣地叫了起來:“見什么笑?他們那些官老爺拿錢不辦事兒,看看,昨晚上又鬧鬼了,哪日我們都被鬼吃了都不知道。”說完,很沒好氣地白了徐墨一眼。
“大夫人,昨晚鬧鬼大約是什么時辰?”徐墨上前一步,問道。
“哼,整晚上!三更以后就開始不消停,我一宿沒合眼,那老不死的卻睡得幫死豬似的。”
徐墨瞇起了眼,他昨天離開沈家時大約三更,離開時也并未看到什么可疑人物。說來,晚上沒在意,桃花樹邊的草叢似乎是有些不自然……
正思索著,大夫人已經被兒媳婦扶著離開了,而老爺的房門依然是關得死死的,房門口站著一個下人,向徐墨走來,“徐大人,真是抱歉,老爺身體不好,已經歇息了,請大人改日再來吧。”
徐墨望著那緊閉的大門,也就沒有強求,帶著孫柯一起打聽手臂刺青的事去了。不過一如徐墨所料,沈府并沒有手臂有刺青的人,或者那人從最開始就不是沈家的,或者是在那件事后逃之夭夭了。不過幾位干了十年以上的下人也說不曾見過,恐怕那可疑人物并非沈家之人。
就在兩人剛踏出沈家大門時,忽聽一陣響雷,那天仿佛是要壓下來一般,黑云密布。
徐墨抬頭看了看天,手里卻一個動靜,他低頭發現被人塞了一把傘。回頭,看見沈衣正站在門邊,朝著自己盈盈笑著。
徐墨微微頷首以表感謝,回過身時卻發現孫柯正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
“走了。”他催促道。
兩人前腳剛踏入衙門,那門外就開始淅淅瀝瀝下起了雨。雨珠密集地砸在地上,從細細綿綿慢慢變得猖獗,終于變成了磅礴大雨。
徐墨把孫柯叫到身邊,把金鐲子掏出來,拿給他看了下,并且不抱希望地問:“這圖案你可認識?”
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