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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一期走進了一些,但男女有別,還是保持了一定距離。
晉珩小聲道:“你去買些砒丨霜,混著蒙汗藥下到他喝的水里,別下多了,讓他有個搶救的時間。”
盛一期忙的跪在地上:“不成不成,萬一拿捏不準真害死他,我豈不成殺人兇手了!況且大理寺正盯著,他一出事,我真躲不過啊。我與他素日又不交好,此時過去探望太過反常,娘娘要不換個人去?”
晉珩威脅道:“素日不親近才好。你要去也就罷了,要是不去,我就將你給太子下蠱蟲的事說出去。”
盛一期老淚縱橫,拿起衣袖擦了擦,顯得十分可憐。他提了提精神,假裝無事地離開東宮。
晉珩輕輕推開窗戶,看盛一期遠去,他忠或不忠就看此一舉了。
于是乎,盛一期當晚就被大理寺抓了。張喜文經過搶救,次日才醒過來,目前奄奄一息,話也不能好好說了,直要請見圣上。何后下令將張喜文帶到勤政殿,她要親自審問。
晉珩聞訊連忙趕過去。他料到張喜文是知道張喜全干什么去的,張喜全留下的豬爪子印則是警示張喜文:何記要滅口。張喜文收到這個信號,對何記產生恨意,但他又是何記一員,供出事實來也是死罪,所以茶飯不思,猶豫不決。晉珩便順水推舟,讓盛一期前去下毒,因盛一期與張喜文素不往來,張喜文定會疑惑,而中毒過后,張喜文更相信是何記派盛一期殺他。張喜文與何記的矛盾進一步激化,怨念加深,就可能全盤托出。
晉珩還未到勤政殿,便看見大理寺的侍從用擔架抬著張喜文跑過去,行色匆匆,后面還跟了一行太醫。
晉珩叫住一個太醫,問道:“跑什么。”
太醫:“張喜文中毒不淺,快不行了。”
晉珩:“不是說緩過來了嗎?”
太醫:“誰知呢,大概又發作了。還來不及深查就送過來了,就怕他一斷氣什么都招不了。”
哪還有什么二次發作,儼然是有人再次下毒。晉珩連忙小跑過去,也顧不得請示晉商,徑直走進殿內。
張喜文雙手撫在肚子上,神情痛苦,嘴角流出一行血來,太醫就在他身旁就診。
晉商急道:“有話快說。”
張喜文張著嘴,“呃呃”的發不出一個清楚的音節,就又吐出凝成塊的血來。
晉商湊上去,被何后攔下:“陛下當心。”
太醫束手無策,跪向晉商道:“毒已經侵入五臟六腑,救不了了。”
張喜文:“向……向……”
何后:“像什么?”
張喜文斜眼看到了晉珩,像吃了回魂丹一樣,直指著他,面目猙獰,終于崩出幾個還能聽得明白的字:“向殺了太子!”說完雙眼翻白,再無反應。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晉珩。特別是何后那雙眼睛,像蛇一樣透射著殺氣。
晉珩打了個寒顫,調頭就走。他明明是策反張喜文,竟不成功!不對,他成功了,但張喜文以為何記的主謀是向女,所以最后幾個字直指控他!
糟了……
晉珩還沒跨出殿門,就被錦衣衛拖了回去,摁跪在晉商面前。
何后對他再沒好聲好色,大怒道:“你什么回事!”
晉珩現在是能辨則辨:“他污蔑我。”
何后:“那你躲什么。”
晉珩:“我怕百口莫辯。”
何后:“本宮審案子,與你何干,你跑來做什么?”
“……”晉珩應答不上。
何后哼了一聲,當即令人把東宮的人帶來,她要挨個審問。又道:“當初你偏要出宮祈福,本宮就察覺不對,而后韓紹死在你那里,本宮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去深究。現在珩兒沒了,張喜文又指出你,你最好給本宮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別怪本宮不顧念親情!”
外邊太監進來傳道:“陛下,太傅陸淵求見,說或能醫治張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