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頓了幾秒,又偏過頭,嚴宿說:“不麻煩,你先做著,做了才能有成果。”
祁云巋:“……”他壓根不知道說什么,咬牙合上本子放在床頭上躺下背對嚴宿,嚴宿沒有繼續開口,祁云巋也沒說話。
屋里一時陷入沉默。
下午四點鐘,高朗拿著不知從哪里順來的銅鑼敲響,呼喊屋里一眾人下樓。
陳遠幾個人嘴里罵罵咧咧下了樓,逮著高朗就鎖喉,高朗:“這不是有氣氛一點嘛,所有人跟我走,整裝待發!”
說著他的視線落到一旁的祁云巋身上:“祁哥你怎么了?不舒服?”
突然被點名,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祁云巋搖了搖頭說:“沒事。”
他們要去一座山頂上看流星雨,所以趁著天亮就出發,高朗起來后一整天忙上忙下,他們的目的地需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只需要人過去。
山路不算崎嶇,也挺寬闊,他們慢慢往上走,高朗帶頭嚴宿打底,祁云巋走在倒數第二個,他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往后瞥。
下午再次拒絕嚴宿后,他們就沒再說一句話。
明明是想說清楚的,祁云巋真的想以最溫和的方式把這件事情講清楚,因為本身就和嚴宿沒關系,他純粹是給嚴宿帶來了麻煩,沒想到還是以這樣僵硬的方式收尾。
他幾次想開口又不知道怎么說,心思在別的地方,突然腳下一滑,人往后倒,祁云巋心說完了,背后被人托住。
嚴宿把他扶穩后說:“看路。”
“哦、哦……”祁云巋低聲道了句謝,嚴宿點頭后還是跟在他身后。
嚴宿總是這樣,不論發生什么事情,幾乎都是臨危不亂冷冷淡淡。
嚴宿的情緒太平穩了,祁云巋就沒見過什么事情能讓嚴宿情緒格外波動的。
也不知道他真的記仇沒,更不知道他到底為什么這么執著于幫助自己補習這件事情。
不過按照嚴宿這種樂于助人的好脾氣,只是單純出于幫助同學的目的,其實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嚴宿自己的確牛掰。
終于爬上山,天色已經黑的差不多了,他們休息的地方搭了帳篷,高朗高聲說:“這里就是我們今天晚上休息的地方了!好看不!”
“竟然還可以誒”陳遠盯著帳篷說。
高朗:“那是,我可是費了很大心思的!”
“辛苦你了!”
他們休息的地方是一處很大的空地,帳篷里還配備了電池燈,高朗把提前拿上來的食材架燒烤架,其他幾個人休息的休息,吃零食的吃零食。
“多謝陳遠同學為我們此行裝配了小型望遠鏡”項俊彥正對著望遠鏡看,邊看邊說,“這玩意兒不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