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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傍晚的時候,點一杯香薰,拿本喜歡的詩集,躺在藤椅上吹吹風。
人總是會需要一點獨處的時刻,讀書、打坐或是獨自旅行,不是寄希望于尋找一個所謂的,足以處世的行為準則,而是和日日重復的枯燥生活割席。
曲疏月沒等陳渙之洗完澡,自己搬了一個行李箱到樓上。
再來弄第二個的時候,陳渙之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一身沐浴后的清香。
他看見曲疏月吃力的上臺階,皺了下眉,把毛巾隨手扔在了沙發上。
陳渙之走過去,直接奪過拉桿,一只手提著上了樓。
曲疏月跟在他后面進來,小聲說了句謝謝。
陳渙之說:“以后像這種事情,你完全可以叫我的。”
他的真絲浴袍松散的披著,曲疏月站在他身邊,能聞見從頸間散出的潔凈氣味。
她現在真是離譜。對他身體的感應,已經到了無孔不入的地步。
陳渙之再正常不過的呼吸,只是離她近一點,都能使曲疏月臉紅身熱。
她低頭,小聲 應他:“知道了。”
他淡瞥了曲疏月一眼:“早點休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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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疏月的婚假休了三天,周四才去上班。
從這里到他們銀行并不近,走路過去顯然行不通,開車的話曲疏月測算過,不堵車要十分鐘。
她提前了一個小時起床,換好行服,打算在家隨便弄個早餐。
曲疏月熟練的烤上幾片吐司,煎蛋時,抬眼看了一下樓上臥房。
陳渙之應該還沒起,想了想,她還是多做了一份。
也沒增加多少麻煩,就切了兩個番茄,夾了幾片生菜后,將三明治快速裝好盤。
曲疏月倒牛奶時,陳渙之系著袖口從樓上下來,領帶飽滿,臂間挽著一件深色西裝外套。
她如常打招呼:“早啊,來吃早餐吧。”
陳渙之看了眼餐桌,一個寬檐大瓷盤,一副刀叉,一杯涼牛奶,簡單卻也精致。
他把西裝搭在椅背上,拉開椅子坐下:“你很早起來做的?”
曲疏月說:“不會,做這個很快,用不了幾分鐘。”
陳渙之點了下頭:“那吃吧,吃完我送你上班。”
她一只手舉著三明治,意外道:“啊,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