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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陳渙之的視線一直落在待選的禮服上。
他修長的手指滑動平板屏幕:“沒事,知道你吃不上早餐。”
如果說有一個惡習,叫曲疏月貫徹始終,那就是賴床了。
連鐵打的高考都沒能給她掰過來。
高三時間緊張,曲疏月寫卷子到半夜,第二天早上,慧姨往往要叫五遍以上,她才能激活系統。
就這么貪睡,她還要在車上補二十分鐘覺。
等到了學校,再把早餐從便當盒里拿出來吃。
可她吃東西速度慢,總是不等嚼完,早讀課就開始了。
而這一系列不利因素中,只有一點對曲小姐有利,就是坐在倒數第一排。
老師坐在講臺上,眼神被堆起來的書遮擋出一個盲區,再加上陳渙之高大身形的掩護,基本看不到她在做什么。
每天清早,尤其到了高三,曲疏月都是躲在陳渙之的校服后面,偷偷摸摸的進食。
有時候因為太著急,嘴角的碎屑難免蹭在他衣擺上。
陳渙之沒發現,就這么穿著招搖過市,被他那幫哥們兒笑:“渙哥,您吃餅的時候,衣服也想嘗兩塊?這都掉渣兒了。”
惹得大家都笑起來。
陳渙之低頭撇了一眼,皺著眉:“嘖,就你他媽廢話多!”
曲疏月坐在位置上,聽見外面的吵鬧聲,也挺過意不去。
周五放學后,曲疏月主動提出來:“陳渙之,你把校服給我吧,我讓阿姨給你洗干凈。”
陳渙之急著去打球,已經收拾好了書包:“沒那個必要吧?”
“有。”曲疏月蜷曲著手指,捏造了一個理由:“不這樣的話,我以后早飯都吃不好了。”
陳渙之脫下來給她,臨走前,不忘橫她一眼:“你為了吃踏實這頓早點,可真是想盡辦法啊。”
“......”
曲疏月想到這些,一下子捏緊了銀匙柄:“......人也可以變的,你別拿老眼光看我。”
“的確,在此之前,”陳渙之著意瞥了一眼透明的水晶方盞,“我也相信人是會變的。”
“......不,人不會變。您還和以前一樣會陰陽。”曲疏月低著頭,嘴唇最小幅度的開合,小聲回道。
陳渙之沒有聽見,也沒有往她這邊看,他挑好了款式,用英文吩咐從歐洲飛來的造型總監:“把這幾套準備好,等曲小姐吃完了,我們就過去試。”
luke說:“好的,陳先生,您稍坐一會兒。”
曲疏月一邊小口吃著,一邊給余莉娜發微信:「你認識賣啞藥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