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們一道往外走,曲疏月默不出聲的,靜靜聽慧姨說著。
曲疏月知道,慧姨是最妥帖穩當的性子,不是爺爺特別授意,是不會輕易跟她講這些的。
有些事男人不好開口,只好由慧姨代勞。
她既然已說的這般頭頭是道,想必爺爺也是深思熟慮過了,打定了主意的。
曲疏月一時也倍感困惑。
等走到客廳,她坐下陪著說了會兒話,曲慕白沒再提結婚的事。
沒多久,她接到余莉娜的電話,問她在哪兒。
曲疏月說:“在我爺爺這里,怎么了?”
余莉娜聲音帶著委屈:“我把人車玻璃給砸了,正在處理,可我身上沒多少錢了。”
“......好,把地址發給我,馬上過去。”
曲疏月站起來,跟曲慕白說了一下情況,急匆匆的走了。
余莉娜在一處高檔會所的停車場里。
她應該是路過,但看見王冕摟著新女友,從車里下來,心里那口氣就不順了。
做了點小學生般的幼稚行為,掄起石頭砸了人家的車玻璃。
但壞就壞在,被車主逮了個正著,更可氣的是,那車是王冕借朋友的。
曲疏月花了十分鐘,站在車邊,聽她講完了這段經過。
她戳了下余莉娜的腦門:“你呀,我說你什么好。”
余莉娜剛要開口,看著遠處走過來兩個人,扯了下曲疏月:“就是他。”
曲疏月抬頭,看清來人的長相后,驚呼一聲:“是胡峰吧?”
胡峰從頭到腳看她一遍。他笑說:“疏月!你從英國回來了,好巧啊。”
她笑笑:“挺巧的,我朋友把你車砸了,是吧?”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完全把陳渙之晾在一邊,曲疏月刻意不看他。
他也不作聲,神色淡淡的靠在車邊,看這倆敘舊。
曲疏月這人很識時務,說話從不肯大聲的,乍一下見了胡峰,竟然有這么高的情緒。
顯而易見是在套近乎罷了。
只有實心眼的胡公子看不出,也配合她熱絡起來。
胡峰指了下余莉娜,“這是你朋友啊?”
曲疏月說:“是啊,她也不是故意的,你說個數,我替她賠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