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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暗道只通往這一個地方。
里面果然不見青蛇的蹤影,就連原本冰封數尺的寒冰,也都消失了。
涂山予雪將夜明珠懸于空中,踏入石室,打量墻壁上留下的寒氣痕跡。
亭白一心以為那青蛇是族長夫人的侍女,現下不見她蹤影,心中便有些著急,便也跟著四處查看起石室中的痕跡來。
這一細看,果然讓她發現角落里有一塊墻壁,顏色透著詭異的深,亭白上前幾步正要細看,忽覺腳下一空,一聲驚呼才剛溢出喉嚨,整個人已墜了下去。
涂山予雪反應極快,幾乎在亭白身形不穩的那一瞬,就追尋而至,洞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小。
涂山予雪顧不得其他,直接跳將下去,以一身靈體強撐開洞口,飛速下掠。
周圍的冰壁拼命擠壓他的身體,他加快速度,終于一把拉住了下墜的亭白,而后以藍色火焰將不停向內擠壓的冰壁轟開些許,帶著亭白飛速往上掠去。
涂山予雪一落回地面,就將亭白放開上下打量,好在亭白在下墜的時候就施展了靈力護罩,只是額頭在下墜的瞬間被帶著寒毒的冰壁擦破,沁著血絲,泛著青紫色,涂山予雪迅速取出靈藥等物,替她清了寒毒上藥。
沒想到那涂山煙什么殺陣都沒設,就設了寒冰陷阱讓他們主動跳。
亭白見他一副緊張的樣子,好笑道:“予雪哥哥,我沒事,就擦破點皮而已?!?
涂山予雪沉著嗓子,語氣自責:“我不該帶你過來?!彼臼窍胫魅找吡?,想多與她說說話,卻不想竟還弄得她受了傷。
“我真的沒事,一點也不疼?!?
涂山予雪依舊緊抿著唇。
等上完了藥,涂山予雪收回手,道:“此處恐怕已經查看不出什么,明日我再派人搜尋其他地方,我們先回去吧。”
也只能如此了。
兩人轉身往暗道走,涂山予雪忽然伸出手,牽住了亭白的手。
亭白猝不及防之下被他牽住手,一瞬間只覺得左手的觸感此刻分外敏銳,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起來,卻也沒掙脫。
直到出了暗道,涂山予雪才松開亭白的手。
等離了涂山煙的院子,涂山予雪卻沒拿出飛行法寶,亭白只好跟著他繼續往前走。
夜色清朗,花香撲鼻。
兩人就這樣慢慢地往回走。
亭白心中那個盤桓了許久的問題,躍躍欲試地想冒頭。
“予雪哥哥。”亭白停下,叫住他。
涂山予雪方才似乎也在想事情,聽到亭白叫他,他轉頭看向她,語氣緊張:“頭還疼嗎?”
“不疼了?!蓖ぐ讚u頭,頓了頓,在周身設下了一道隔音結界。
見她如此鄭重,涂山予雪的神色也更加認真。
話到了口邊,亭白又有些難以啟齒,開了幾個頭都沒說下去。
涂山予雪看著面前略有些局促的小姑娘。
她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兒般上下撲展著翅膀,挺翹的鼻尖下,形狀如花瓣般好看的粉色唇瓣被她咬得有些發白。
涂山予雪聲音如夜風般清涼柔和:“你有什么話,盡可對我說?!?
亭白閉了閉眼睛,大聲說:“予雪哥哥,我知道你當年應下婚事是因為臨舞姨,如果你想取消婚約,大可直接跟我說的,不必有心理負擔?!?
良久的沉默。
亭白低垂著頭不敢看他,忐忑地等了又等,終是忍不住抬頭去看他,正好撞進他深邃的眼眸漩渦中。
涂山予雪定定看著她,良久才道:“你不想要這門婚約?”
亭白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