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久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涂山予雪看完錦帕,折疊好收回囊中:“巫雨散人身為巫蠱大師,早早便留下了傳承,也算是一件幸事。”
亭白見他將錦囊放回匣旁,竟是準備帶她往回走了,不由問道:“予雪哥哥,我們這就出去了嗎?”
雖然她很害怕蠱蟲一類,卻也知道,對于巫蠱大師的傳承與圣蠱,無數人都是趨之若鶩的。
她便是再孤陋寡聞,也聽過圣蠱的名號,傳聞圣蠱可萬里之外殺人救人。如此神物,巫行山脈的其他巫醫若是知道巫雨散人留了傳承在此處,恐怕打破頭都想弄到手。
涂山予雪笑問:“怎么,亭白想承繼巫雨散人衣缽?不怕蠱蟲了么?”
“當然不想。”亭白下意識回道,見涂山予雪面上平和,并無貪欲,便知予雪哥哥并無承繼之意。
涂山予雪道:“巫雨散人既留了傳承在此處,便是希望有合適的人能承繼他衣缽,巫蠱絕學后繼有人。我于巫蠱之道并非十足喜歡,若繼承了豈不浪費?且等有緣人罷。”
亭白聞言,認真點頭:“予雪哥哥所言極是。”
二人走出小徑,涂山予雪施展法訣合上陣法,待轉身之際,二人
忽聽花房外傳來驚天巨響。
轟隆聲不絕于耳,涂山予雪帶亭白行至門邊,探了一縷神識出去,搜尋一圈,收回后對亭白道:“我們今日便可出去了。”
亭白問道:“外面是有人在破陣嗎?”
“嗯。”涂山予雪點頭:“應是山焉山夷兩位神君。”
山外的陣法防御極強,且詭譎復雜,山焉山夷兩位神君恐怕是研究了些時候依然無法,便強行攻擊破陣了。
涂山予雪掛心外面,繼續探出神識查看,待看到西北角落已經破陣而出的羌嶼,不由微蹙眉心。
恰此時,轟隆聲幾聲之后急促停了下來,涂山予雪便知陣已破了,立時帶著亭白往外飛去。
迎面正與山焉山夷兩位神君撞上,其身后還跟著青衣等人,眾人見涂山予雪和亭白完好無損,皆松口氣。
涂山予雪道:“魔族人羌嶼潛藏此山,方才朝西北方向逃了,兩位叔伯……”
還不等他說完,山焉山夷便明白過來,山焉丟下一句:“我去追。”便化作一道遁光向西北方疾掠而去。
余下眾人回客棧整頓歇息。
待聽完涂山予雪敘述,涂山夷和青衣皆是有些慶幸。
涂山夷道:“是叔父糊涂了。我早年與巫雨打過些交道,知他脾性,青衣來報我后,我也不甚擔憂,還多等了一天,幸而你尋到陣法躲避,否則便全是叔父之過了。”
涂山予雪笑道:“這如何能怪叔父?山上發生意外,確實讓人始料未及,且予雪身上也有些保命之物,無論如何保命不成問題。”
涂山夷自然也知,涂山族的未來族長身上怎么可能沒有保命手段,便揭過不提。想起予雪方才所言,又有些惋惜:“巫雨散人竟是已仙去了?實是仙界一大損失啊。”
此話一出,眾人不由沉默。
涂山夷正要再說,忽感覺到熟悉的氣息靠攏,便知涂山焉回來了,然其周圍卻無別的陌生氣息。
果然,涂山焉只身一人回來,并未帶回羌嶼。
見到眾人帶著疑惑的神情,涂山焉有些羞愧,自己好歹也是上神之尊,追個人還能把人給追丟了。
不過他心胸開闊,羞愧的情緒轉瞬便去了,向眾人道:“人跟丟了。那魔族人不知使了什么秘法,忽然間便失去了蹤跡,方圓數千里都感覺不到他氣息。”
“定然還在可感知范圍。”涂山夷道:“恐怕是用了什么隱匿法寶。”
涂山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