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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途乙津俯視著葵癱軟失神的模樣。
她的身體在枯藤的束縛下微微痙攣,淚痕和唾液在秀美的小臉上縱橫交錯,腿間一片狼藉,混合著失禁的液體和他留下的涎水。
他動了。
他覆蓋在葵身上,軀體帶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那件詭異的和服下擺垂落,幾乎與葵身下被浸濕的蟲尸床單融為一體。
他并未立刻進入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花戶。
而是用那雙不似活物的手,抓住了葵纖細的腳踝。
力道不容抗拒,強行將葵的雙腿大大分開,向上屈起,膝蓋幾乎壓到她汗濕的胸側。這個姿勢將葵最隱秘的地方毫無保留地、以一種近乎殘忍的展示姿態暴露出來。
葵發出一聲微弱破碎的嗚咽。
雙腿被強行掰開的異樣感和被徹底展露的羞恥感讓她殘存的意識劇烈掙扎。
三途乙津逡巡著眼前這片被他蹂躪過的領地,紅腫的花瓣微微外翻,沾滿混合的體液,在幽光下泛著淫靡的水澤。花穴入口因之前的侵犯和失禁仍在無助地開合、抽搐,吐露著溫熱的氣息。
他俯下身。
這一次,并非用舌頭。
而是用一根冰冷修長的手指。
指尖毫無預兆地刺入了那仍在痙攣收縮的穴口。
“呃啊——!”
異物感比之前的舌頭更加堅硬、更具侵略性,蠻橫地擠開脆弱滾燙的軟肉,直直地插了進去。
手指并未停頓,以一種緩慢卻不可阻擋的力道向深處探索。指節刮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種被強行撐開的鈍痛和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葵的腰肢在枯藤的縫隙中瘋狂扭動,試圖逃離這恐怖的入侵,卻只是讓那根冰冷的手指在緊窒滾燙的甬道里攪動得更深。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指腹上那些細微的,仿佛某種昆蟲甲殼般的冰冷紋路,摩擦著她最嬌嫩的粘膜。
“不…拔出去…癢…啊…!”她泣不成聲,眼淚洶涌而出。
三途乙津的眼瞳緊緊盯著那被手指強行撐開的入口,看著柔軟的嫩肉如何被迫包裹著冰冷的異物。
他似乎在欣賞,又像是在測量。
當那根手指幾乎完全沒入時,他曲起指節,用指關節最堅硬的凸起部分,在葵體內最敏感脆弱的那處軟肉上,狠狠一刮。
“嗚——!!!”
葵的叫聲瞬間拔高調子,花穴深處猛地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痙攣和潮涌。溫熱的液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噴濺而出,澆淋在那根冰冷的手指和他的手腕上。
這劇烈的反應似乎取悅了他。
他終于抽出了那根沾滿粘稠體液的手指。
葵像被抽掉了骨頭般癱軟下去,大口喘著粗氣,眼前陣陣發黑,小腹深處被強行勾起的高潮幾乎讓她昏厥。
這僅僅是開始。
三途乙津調整了一下姿勢,膝蓋頂入葵被迫大開的雙腿之間,將她的身體壓得更開。他伸出手,探向自己青色和服的下擺。
當那猙獰之物暴露在幽光下時,葵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那不是人類該有的東西。
性器通體呈現出一種堅硬的青玉質感,表面并非光滑,而是覆蓋著細密、如同蜻蜓翅膀脈絡般的凸起紋路。
形狀異常粗長,前端并非圓潤的龜頭,而是帶著一個尖銳、仿佛某種昆蟲口器般的凸起。整個性器身上,還隱隱盤繞著幾道螺旋狀的、更深邃的青黑色紋路,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動。
葵的身體因極致的害怕而篩糠般顫抖起來。她想尖叫,想哀求,但所有的聲音都被堵死在喉嚨里,只剩下絕望的抽噎。
三途乙津沒有給她準備的時間,他想剛才的前戲已經足夠了。
他用那沾滿她體液的手指,粗暴地分開她紅腫的花瓣,將那猙獰恐怖、帶著尖銳凸起的龜頭,對準了仍在抽搐、流淌著液體的入口。
然后,猛地沉腰。
“噗嗤——!”
一聲極其清晰,帶著粘稠的水聲在巨大蜻蜓風暴的嗡鳴背景中,無比清晰地炸開。
“嗚啊——!!”
性器太粗,太長,太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