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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段驍這一字落下,兩人之間的賭約便算成了。
“阮阮,你要我做什么?”
楚清阮伸手指了指腳下的堅硬地面,“段侯爺害的我少了個奴隸,是不是得賠我一個?”
段驍看著楚清阮帶著冷意的臉龐,很快便明白過來她的意思,當即從椅子上起身,慢慢屈膝在她面前跪了下去,仰著頭看向她,等待她下一個指令。
他不是第一次跪她,這并不難。
楚清阮心中也明白,這只是個開始而已,夜很長,她不急。
過了片刻,才再次開口,“我記得奴隸可不會穿著這般齊整的衣服。”
段驍很快明白過來,在楚清阮冷淡的目光中扯開領口,將白色錦袍整個剝了下來掛在腰間,露出緊實的胸膛和若隱若現的腰身,整個人和在如意牙行中兩人見面時,幾乎一模一樣。
距離上次兩人在太極殿分別已過去了大半年,可段驍身上的鞭痕并未消失,或長或短,或深或淺,無一不在提醒著,當初傷的是多慘烈。
楚清阮心神動了動,卻并未心軟,而是緩緩開口,“那從此刻起,你該喚我什么?”
段驍下意識看了枇杷一眼,抿緊了唇,低聲喚道:“主人。”
楚清阮聲音卻冷了下去,“我聽不見,侯爺是沒吃飯么?”
“主人。”段驍仰著頭看她,再次開口。
這次楚清阮終于沒有再為難她,而是從椅子上起身,走到了那碩大的鏡子前,對著段驍勾了勾手,“過來。”
段驍正欲起身,卻被楚清阮出聲喝止,“就這么過來。”
楚清阮聲音并不大,卻聽的人心中寒涼。甚至她雙手抱地站在鏡前,一襲淡碧色錦裙裊裊娜娜,看上去似乎柔弱地連春夜寒風都經受不住,說出的話卻讓段驍無法違逆。
段驍垂在身側的雙手緩緩攥緊,沉聲問道:“能否讓枇杷先出去?”
說完冷厲的視線直直射向枇杷,如一柄出鞘的利劍,刺的枇杷心中猛烈一顫。
“哦?”楚清阮挑了挑眉,“這便受不了了?”
“小姐,我還是先出去吧!”枇杷說完也不待楚清阮同意便一溜煙地跑了出去,還貼心地替兩人關好了門。
再繼續待在這房間里,她不是被那詭異的氛圍悶死就是被段驍那駭人的眼神嚇死,枇杷一邊走一邊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也不知小姐是如何做到面不改色還能壓人一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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