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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晗,你終于來了,這幾日過的如何?”寧澤倒是一派輕松,不過楚清阮卻沒有錯過她雙眼下的烏青,“托寧統領的福,我自然過的很是舒心,不過看來你昨夜沒有睡好?想必這幾日累壞了吧。”
“哦?”寧澤若有所思地舔了舔唇,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平德帝,不懷好意地勾了勾唇,“我昨夜累不累,陛下最清楚了。”
“寧澤你!”平德帝臉色瞬間一白,想要罵些什么卻連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剛掙扎著斥責了一聲,便無力地跌坐回榻上。
楚清阮這才發現,這平德帝和太后應該是都中了藥所以渾身無力,而這一仔細觀察之下,她卻驚訝地發現一件事——
平德帝的耳根竟然不知何時紅了,想來是被寧澤方才那番話氣的了,也不知寧澤昨夜究竟干了些啥能把一代帝王氣成這樣。
“你就是戚晗?”一個有些沙啞的蒼老嗓音在身旁響起,“瑞王執意要娶的人就是你?”
楚清阮愣了愣,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太后話里的異樣,“稱呼自己的孩子為瑞王,你可真夠冷血的。”
“你竟敢如此無禮?”太后似乎從來沒有被人這般挑釁過,滿是褶皺的臉上頓時浮現一抹怒容,“你這種只知道攀龍附鳳的女子,就該讓你知道什么叫天家威嚴!”
天家威嚴?自己都被迷倒了還天家威嚴呢,不想肩上突然被拍了兩下,“對了,阿驍呢?”
楚清阮這才冷哼一聲轉過身來,對寧澤回道:“他在外面的馬車里。”
說完示意安梔把段驍抱出來。
而當安梔把五花大綁的男子抱進屋后,在她的示意下直接把人丟在了地上。
“唔——”段驍猛地悶哼一聲,渾身繩索摩擦痛的身體下意識蜷縮起來。
哪怕地上的男子雙眼蒙著黑布口中也被布條勒著,平德帝仍是一眼認出這就是段驍,“寧澤,你對阿驍做了什么!還不快把他松開!”
不說平德帝,就是寧澤看到段驍的慘狀一時間都有些怔愣,別的都不說了,單就那裸露在外的雙腳都是一片紅痂,看得她的腳心似乎都在隱隱作痛。
楚清阮神情卻依舊淡淡,“我能對瑞王殿下做什么,不過是快三日沒有進過吃食和水罷了,死不了的。”
平德帝雙手無力地虛握著,冷峻的臉龐浮現一絲怒容,哪怕此刻聲音綿軟無力,久居上位的威壓仍撲面而來,“阿驍為了給你名分,不吃不喝地在這殿外跪了三日三夜,他第一次求朕,是為了給你送首飾和胭脂,而他第一次給朕送東西,送的就是你千香閣的香粉,甚至他知道你想和京都城權貴做生意,他知道你不會接受他的幫助,便特意請容妃辦了場馬球會給你送了請柬,阿驍這般高傲的人什么時候會替人考慮的這般面面俱到,他把一顆心都捧給了你,你卻這樣對他!”
楚清阮皺了皺眉,馬球會?她記得那次,她當時以為是寧澤給她送的請柬,不想卻是段驍,可是她并沒有像平德帝預料的那般露出愧疚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