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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話音落下，車里稍微放松了點的氛圍再次緊繃起來。

周歲突然感覺手背上有絲絲濕潤，她轉(zhuǎn)頭一看，就見老人滄桑的面容上已經(jīng)布滿了淚珠。

“都怪我，要是沒有我，昭昭那能讓他們委屈這么多年，都怪我這個老東西！”

老人一遍哭一邊泄憤似的垂著自己，她實在是替自己的孫女感到不值。

周歲握住老人握緊的拳頭，將緊蜷縮的手掌一點點捏開。

她拿出紙巾把老人臉上的渾濁的淚痕擦干，聲音放緩輕聲道，“奶奶，沒事的，要是沒有您，昭昭也走不到今天。

你們是都是對方最重要的人，誰都沒有拖累誰。

您盡心竭力護著她長大，她如今為保您平安也可以做任何事。

您不需要自責，這次只要把她帶出來，從今以后就再也沒有誰可以威脅到你們了。”

老人滄桑的雙眼緊緊盯著周歲，渾濁呆滯的目光點點亮起，皺紋叢生的枯槁手掌用力握住那雙年輕漂亮的手。

“歲歲，你和昭昭就是我的親孫女，奶奶，奶奶謝謝你……”

汽車疾馳這開到村口，秦初帶過來的那幾個人已經(jīng)在等了。

周歲擦干了眼角的淚水，收斂情緒重新把話題扯回到了許招娣身上。

“奶奶，您知不知道跟昭昭相親的男方是哪個村子的。”

老人思索了一下，皺著眉搖了搖頭，“不清楚，他們不會跟我具體說這些的。”

周歲點了點頭，但并沒有氣餒。

汽車停下，她扶著老人下車換到了另一輛車上。

“奶奶，他們先帶著您去休息，地方已經(jīng)找好了很安全。我和秦初去找昭昭。”

老人坐在車里透過車窗看著那轉(zhuǎn)頭上了另一輛車的小姑娘。

明明只是16 、7歲的年紀，卻在短時間內(nèi)考慮了這么多的方面。

幾輛車朝著兩個方向駛離。

秦初開著車，周歲坐在副駕駛，女孩兒秀眉緊蹙再思考著什么。

“我們接下來去哪？”

“學校。”

秦初沒有多問，變道直接朝著她們學校的方向開去。

…………

“剛剛監(jiān)控里看到的車牌號我記下來了，我給我手底下的人都發(fā)過去，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

兩人從學校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多了，周歲坐在車里，整個人都是那種控制不住要卸力不敢放松的狀態(tài)， 她眼神幾乎都是凝滯的。

秦初動用了手底下所有的人脈在找昨天放學時接走許招娣的那輛車，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不靠譜， 他甚至在猶豫要不要給沉崇安或譚錦尚打電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群里被分發(fā)下去的消息不斷刷屏，但基本沒什么有用的信息。

轉(zhuǎn)眼間到了中午，眼看著太陽高懸，寒冷的冬日周歲和秦初應是給急出了一身汗。

“還沒有消息么，這都兩個小時了，你們到底在查什么！”

“秦哥，我們的搜索能力有限，也就是找人各路監(jiān)控去查，時間確實會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