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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說你,吻了就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敢做不敢當(dāng),你不是男子漢,就是個小白臉啊!”蘇炎暉挑挑眉毛,嗯,剛才那個吻,味道還不錯。
“爺只是……只是想堵住你的嘴而已,一時間找不到什么好堵的東西……”
“你別解釋了,我懂得。嘿嘿,怎么樣,和男人接吻,味道很好吧?還惡不惡心了?”
“你!你真是,流氓,不要臉。你給我等著!”顧雪然說完紅著臉走出了房間。
“嘿嘿。”蘇炎暉一笑,心里還是擔(dān)心著裴亦墨,他找不到自己,說不定會發(fā)瘋的。裴亦墨啊,你快點來吧~
幾日后,洛陽,鳳鳴教。
安植正抱著親愛的安麒陽和安鳳月逗得正開心,像個老小孩一樣逗孩子們開心,而安麒陽和安鳳月也都開心地笑著。
“安教主!安教主!”突然,一個人沖進殿里,來者正是重霄。在春衣的妙手回春下,他的傷已經(jīng)治好了,剩下的只是對花教主的擔(dān)心。春衣隨重霄一起進來,不過沒有跑的那么匆忙,還是面無表情。
“怎么了?”安植看著重霄風(fēng)塵仆仆,懷里的安鳳月“哇”的一聲哭了。
“看看你,那么不小心,把孩子嚇到了!”安植趕緊放下安麒陽,專抱著安鳳月哄。
“安教主,大事不好,花教主她……”重霄半跪著說道,春衣也在旁邊半跪著,但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安植突然神色凝重起來:“戲雨怎么了?”重霄于是把比武大會上發(fā)生的事告訴了安植。
“什么?!戲雨被江碎魂和何意那兩個老賊劫走了?鳳鳴教和麒麟教的弟子也無人生還?!”安植氣的虎軀一震,但仍是小心翼翼的哄著哭泣的安鳳月。
“屬下無能。請教主責(zé)罰!”重霄抱拳道。
安植沉默了一會兒,把安鳳月放在床上,和安麒陽并排躺著,這小家伙,總算是不哭了。
“這也不能怪你們,本教主倒要看看,江碎魂和何意要耍什么花招。”
蘇炎暉在那天下午被一言不發(fā)的顧雪然松綁,給他了一套新的衣裳。由于兩人身材差不多,穿起來也恰到好處。蘇炎暉在這兒白吃白喝了幾日,這些菜看起來都是顧雪然一人做的,但這個破敗的屋子,顯然不是住人的地方,一定是顧雪然臨時找的安身之所。
“雪然,你打算何時放本公子走啊?”蘇炎暉搖著扇子問道。
顧雪然看看他手里的扇子——“吾乃總攻”。他搖搖頭:“不知道。等爺哪天想要了,再用你做交易。”
“嗯?還要看你心情?我只是擔(dān)心墨兒,那家伙什么都做得出來,到時候你得小心點。”
顧雪然一驚,這家伙不會是在擔(dān)心自己吧?于是支吾道:“爺近幾日還不想要,再說了要那玩意兒,爺也不練。”
蘇炎暉將扇子“唰——”地一合,斜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