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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亦墨看著扇面上的墨跡很久,見蘇炎暉沒有說話的意思,用修長的指尖滑過扇子的頂端,這才開口:“炎暉,總有一天你不能事事都依靠別人的,這次比賽正好看看你的實力。”
“嘁,你怎么語重心長地和我娘一樣,你不是說過江湖險惡,我也不用懂,你來照顧我么?你現在反悔了是不是?”
“不是。我的確能處處護著你,不過不是永遠。”
“哼,說得好,就算到時候咱倆都成白胡子老爺爺了,本少爺可是王爺的兒子,一定比你活的久!”
“嗯。”
蘇炎暉聞言大怒,一拍桌子:“你這算是哪門子的反應!”隨后迅速收回拍疼的手,放在嘴邊吹。
“你作為落梅教的副教主,怎么能不代表落梅教參加呢?”
“不是有你嘛!”
“可我還是想讓你去。”
“哈,原形畢露了吧,你個強迫狂!就是想讓我去而已,哪有什么是為了我好的理由啊~”
“是,是。”
蘇炎暉再次拍案高呼:“你這又是什么反應!”
“以后你就明白了。炎暉,你只需要知道,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莫名其妙。”
蘇炎暉起身扔下裴亦墨一個人走了,紗質的衣服拖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裴亦墨也不多說一個字,目送蘇炎暉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也消失在拐角處,才收回視線。
這一會兒的功夫,也不知白玉簪花是肥了還是瘦了。
香氣還是撲鼻而來,但被裴亦墨手中的扇子給打散,花香滿園。
蘇炎暉又如何知道,巨大的成功背后必定是巨大的代價,練,能將人的潛能逼出來揮發到極限,從而達到孤獨求敗的地步,但它也會反噬修煉之人,除了把修煉者逼迫得嗜血成性外,還極大地透支修煉者的身體,表面看上去沒什么不健康的,但實際上修煉者到了第十重時一年之內必死無疑。
這個秘密只有持的人才知道,而,不是寫在紙上,是刻在白梅玉簪劍上。
裴亦墨是練武奇才,用了六年四個月練至九重,雖然功力大增,可是身體已經不如以前了。
裴亦墨再度合起扇子,拿在手里,輕輕一躍便消失在夜色里。
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夜深人靜,裴亦墨看到有人已經等在那里了,黑暗中只有他手里的提燈還在發亮,即使只有微弱的光明。
“你還是來了。”
“裴教主的邀請,南回怎好不來。”
“從長安到江陵也不近,聞二掌門一定剛趕來累了。”
“裴教主,南回是跟著仙萊派參賽的弟子一同到來的,昨日就已經到了,休息過一天已經不累了。”
“本教主就是來和你說這個,比武大會,你最好不要去。”
“裴教主……”聞南回第一次面帶疑惑之色:“這是為何?”
“沒有為何,如果聞二掌門不能做到的話,本教主明日便殺仙萊派片甲不留。”
聞南回眉頭深深鎖在一起,就算是有再良好的家教和素養也忍不住罵人的沖動,這種無理要求他裴亦墨怎么也說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