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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南回,對不起。是,四個月以前。”
“呵,這么說,你跟他上過床了?”
良久,寒冷的北風(fēng)刮開,刺得蘇炎暉的臉生疼。
最終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隱瞞我四個月。若不是今日看到這扇子,我是不是還要繼續(xù)被你瞞著?”
北風(fēng)刮得更緊了,紙燈籠在狂風(fēng)中亂舞。
“南回,我只能……只能說,對不起。”
“你在外面還有幾個?”
“啊?什么?不是那樣的,只有,他一個。”
“好。所以,你當(dāng)初,都是裝出來的?什么海誓山盟,都是,你隨口說的,對不對?”
“那時不是的,南回……”
“就是說,你只是愛過我,如今移情別戀了是吧。”
蘇炎暉徹底沒話說了,真想直接給他跪下來,被他打死都沒有怨言。
“炎暉,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不,不,你當(dāng)然沒有哪里不如人!”
“我到底哪里不好,我改好嗎?我有什么錯,你告訴我好嗎?為什么你不要我了?為什么?!”
最后,聞南回幾近喊出來了。
蘇炎暉看的清清楚楚,從來沒哭過的他,哭了。
第十九章
聞南回只是想起幾個月以前,他們一起在客棧的月夜里聽那女人歌聲漸遠(yuǎn),蘇炎暉那時的微笑,微微轉(zhuǎn)轉(zhuǎn)腦袋,也接著唱起來。其實(shí)他們連一年都沒到吧,聞南回還以為這次這紈绔的蘇炎暉終于開竅了,終于知道和一個真正愛他的人長相廝守了,其實(shí)也不是。
最心痛的是,自己被他們瞞了四個月之久。
當(dāng)初在比武大會上第一次見到裴亦墨的時候,自己雖然也看呆了,可是心里并沒有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他真的搞不明白,這蘇炎暉到底看上他裴亦墨什么了。要論外貌,真真是除了裴亦墨就剩下聞南回了,且他很清楚,裴亦墨的性格看起來很好,骨子里卻陰險(xiǎn)得不得了。
這四個月,被騙的自己還是幸福的,不是么。其實(shí)……倒更想讓自己被騙的時候多一陣,蘇炎暉這四個月以來也不是沒有告訴自己實(shí)情么?不就是怕自己接受不了么?這么說,自己還是有挽回的余地的……
“炎暉,你快回答我,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你說出來,我就改呀。”聞南回用衣袖擦擦眼淚,又微笑著對蘇炎暉說道。
“不……不是的,是我對不起你。”
“那你……還愛我嗎?”
蘇炎暉一怔,又是一木,心底像是有一道驚蟄的響雷滾過,還有那青色的閃電,震得他兩眼發(fā)暈……他還是問了。
“南回,我……”
蘇炎暉沒有再說下去,寒風(fēng)凜冽,那把扇子突然從聞南回的手里掉落,砸在地上,嵌入雪里。
“傾炎。你又何時對我說過這樣的話。我真是……你說得對,我是太傻了。你已經(jīng)不喜歡我了。”
就算是心在滴血,聞南回也沒辦法把責(zé)任怪給蘇炎暉,因?yàn)樽约哼€是愛他的,還是義無反顧地愛著,就算他已經(jīng)拋棄自己,還是沒辦法沖他發(fā)火。
蘇炎暉只是呆呆的看著暖爐,那把扇子掉在暖爐旁邊,不過沒有被燒。
相對無言。
不知過了多久,蘇炎暉的耳畔響起踩在雪里的腳步聲,猛地一抬頭,聞南回已經(jīng)連背影都消失了。自己手里還緊緊攥著那錦盒。那首詩一字一字地回響在腦海里,那幅畫上的少年風(fēng)華正茂,神情幸福。
打那以后,蘇聞二人就再也沒有見過面,蘇王爺和虞牡丹都看出來兒子心事重重,加上上次兒子死里逃生后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