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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在徐可沛抱他一事上極為不配合,其它時候簡直聽話極了,因此在這個八人小隊中留下了極好的印象,不僅如此,
眾人還給他想了個名字,就叫余溫。
因此只要他一哭鬧,大家都知道:
得,可沛非要抱人家娃,小孩子叫著要隊長了。
這也造成了一種詭異的現象——只要他一喊,方晉聆就會準時出現。
這不,那個黑著臉出現在徐可沛身后的不是方晉聆,又是誰呢?
可惜這次沈庭知并不想讓方晉聆抱他,于是他就癟著個小嘴,可憐兮兮地冒著眼淚:“要下去,下去。”
這里最有話語權的人毫無疑問就是方晉聆了,然而方晉聆向來拿這個鬼機靈沒辦法。
于是徐可沛只能在方晉聆的威壓下,不情不愿地將沈庭知放了下來,眼睜睜地看著他一步三搖地朝那只危險的喪尸走去。
三個人渾身繃得緊緊地,眼神也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小小的背影。
方晉聆難道不擔心嗎?
擔心,他比任何人都要擔心。他一千一萬個不愿意讓那個小不點靠近任何有危險的地方,但是只要看著他那眼巴巴的眼神,他就愣是說不出來一個“不”字。
其實說來也奇怪,明明沒有任何關系的人,為什么從遇到起,就一直在妥協呢?
在場只有一個人,她沒有因為沈庭知的接近而緊張,因為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心神,她定定地看著那個孩子朝自己走來,仿佛看到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他笨拙地挪著步子,嘴里生澀地喊著自己“媽媽”,張開懷抱向自己走來,那一刻她滿心地歡喜與激動,甚至忍不住張開雙手去回應他……
可是下一刻,耳邊就傳來大聲的尖叫。女人從幻覺中清醒過來,手中制住的喪尸已經掙脫了束縛,揮舞著雙臂向那幼小的孩子撲過去。
那一刻,她所有的不舍,猶豫還有留戀一瞬間像是全部遠去了,她毫不猶豫地拾起地上的匕首,猛地沖過去,一陣寒光閃過,鋒利的匕首瞬間便割斷了喪尸的脖子,它就在沈庭知眼前緩緩地倒下。
沈庭知忽然覺得眼前一片漆黑,然后身體便被人抱了起來。
方晉聆捂住沈庭知的眼睛,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口,他目光沉沉地盯著面前的女人,胸中翻涌著怒意。
沈庭知扒拉著眼前的手,從方晉聆的指縫中瞧著那個女人。
他在心中深深地嘆了口氣,雖然他不明白她和喪尸之間有什么淵源,但她明顯不想殺死它。
然而陰差陽錯,沒想到事情還是走到了這個地步。
其實徐可沛也是一番好意,本也沒什么可以苛責的地方。
有些人總是盡力設身處地為他人考慮,可哪里又有人能夠真正地對他人的經歷感同身受?
他不禁想到方才女子看他的眼神,那種閃爍母性光輝的目光,那柔和而慈愛的表情,隱藏著深深的悲痛。
那一瞬間,他甚至不知自己靠近喪尸的決定是否正確。
大概是察覺到沈庭知情緒低落,方晉聆向凌薇和徐可沛使了個眼色,幾個人很快便離開了。
方晉聆本打算和隊友去其它地方找尋線索,但如今帶著沈庭知有諸多不便,他只好打道回府,折返回大本營。
這個大本營其實一開始只有方晉聆和他的隊友,初時只有幾十人,他們個個身手非凡,在末世中幸存下來以后并沒有消極逃避,反而努力提升自己的勢力,心理素質也十分好。
方晉聆本人很有領導才能,他帶領著手下一批人在城郊安置下來后,并不安居一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