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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忍不住哽咽嚶嚀,他將我翻身至于身下。
他伸出手指,慢條斯理將臉上的我的精液刮到指尖,我情不自禁摸摸他的頭發,他的動作頓了頓,又繼續用另一只手抬起了我先前就已經脫去褲子的一條腿。
他用我射在他臉上的液體伸進我的穴口,我已經十幾年沒有用過那里了,它緊得有如處子,可楊齊霄依舊不帶一絲溫柔長驅直入,像是一種懲罰。
我疼得輕叫,卻覺得這樣的疼感覺未免太好。如果這樣的疼能由他帶給我,那這就不是疼。
這是沒有退路的毒癮,是會讓人開心到忘記所有的,忘記自己的污穢,忘記自己的自尊,忘記自己的過去。
只要記著現在,看著眼前這個人就好。
楊齊霄進入的時候我緊緊抱著他的脖子,他動得緩慢卻有力,像在故意折磨我。
與此同時他的手揉捏著我的身體,我那傷痕累累的身體暴露在他面前,我卻希望他能揉的更狠一些,讓我清晰地知道我現在在他的身下,是心甘情愿的。
我剛剛射過精,這次的快感聚集的比剛才緩卻更濃,我那可憐的下體在他的動作下一甩一甩,觸及他的腹部,我便挺身讓我們靠的更近。
“齊霄……齊霄……”我終于不用再忍著不去喊他的名字,用最動情的口吻,喊我最愛的人。
楊齊霄垂著頭在我面前沖撞,他親吻著我的額頭,我的眉峰,我的眼角,舌尖一勾將因為他動作逼出的眼淚舔去。
他的喘息噴在我的面龐,我的腿更加緊地纏繞在他的腰上,他突然遠離我,跪在床上抱起我的雙臀,將它打開并用手在我的穴口周圍搔刮,我體內泛起如小蟲叮咬的癢,身體隨著他抽插的動作讓他進得更深更重。
他攻克我最敏感的那關,我哼著聲細細呻吟,我不想讓他離我那么遠,我都要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伸出手,像個孩子討要擁抱,帶著哭腔與脆弱。
我的脆弱因他而生,只有在他眼前我才是最像我的。
我說:“齊霄……你能不能抱抱我……”
楊齊霄把我的腳踝捏地生疼,猛地松開,我的雙腿無力地倒在床上,他漸漸重新回到我的視線中心,起伏的背部成一輪極為蜿蜒性感的弧度,肩胛骨寬闊而堅毅,他瞇著眼靠進我,再摟起我躺在床上的身體,緊緊抱住我。
我如獲至寶回抱住他,撫摸著他光裸的帶著薄薄汗意的背脊。
他的動作陡然增快,耳邊的呼吸愈漸急促濃重,酒味與情欲,使整個房間都熱的像被炙烤。
我被他頂得人都要撞到床頭,于是只有更緊地擁抱,像抓住溺水后的救命稻草。
快要到了。
我腦內混沌一片,好像回到了最開始的日子,一切都沒發生過,十年只不過是一場漫長的,不怎么美好的夢。楊齊霄其實一直在我眼前,他還是抱著我,與我肌膚相貼。
“齊霄……你叫叫我……”我像往常一樣求他叫我的名字,好像只要他叫了我們就能真的回到從前。
楊齊霄卻不喊,他沉默地沖撞,撞地我張著口卻喊不出聲。
刺激得像是瀕死關頭,心臟極速增快,又在射出之時驟降為零。
只是我以為射精后身體還能熱一會兒,不會冷的那么快。
但這一切都是我自找來的,當楊齊霄喊出那聲“小案”的時候,我絲毫做不出反應,明明剛剛還那么人,現在卻只剩下了冷。
我從來沒那么冷過。
似乎快死了。
第30章
也許這就是報應。
還有什么能比自己愛的人叫別人的名字,還是在做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