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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楊齊霄在想什么,但我得把握。
我故作無奈地點點頭,勉強嘆了口氣,如同玩笑話,但對于身邊的人絕對又是一個看戲的機會:“那我是不是也得親一下楊總啊……”
“當然啊!”看來我得請他們一同去做個最高級的spa。
楊齊霄沒有反駁,我現(xiàn)在的表情一定狡黠至極,我仿佛都看見自己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但我實在斂不住這層笑意。
“那我們玩?zhèn)€大的吧。”我這樣說完,就朝著楊齊霄探過去,沒有向著臉,而是朝著嘴,在我與他的嘴觸碰的一霎那,我垂下眼,將手捂在我們的嘴邊。
他們眼里我們只是玩笑作假,而我已是成真。
這個吻太短,楊齊霄屏著嘴唇,而我也沒有要更深的想法。
我從沒覺得一個吻能慌成這個樣子,他們都看不到,我手攥得太緊,松開后指腹均是不通血后留下的發(fā)青白印,楊齊霄的鼻息很熱,嘴唇干澀,猶如一劑良藥,只是一觸,就讓我身上泛的疼都消失殆盡。
我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在我眼前,我們的距離那么近,不管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一直狂歡到第二天凌晨,楊齊霄醉了。
因為我和楊齊霄是一間房,我便架著他往房間走去,他灼熱的帶著甘蔗糖蜜的酒氣呼在我的頸肩,我明明滴酒未沾,卻仿佛也要被他帶的醉了。
我把他安置在床上,將他的眼鏡摘下,我跪在床邊,伸出手一寸一寸摩挲著他的眉眼,只有等到他醉得不省人事,我才能這么做,我盼了多少個年頭,多少天多少夜,連自己都數(shù)不清了。
而此時我的手機卻響了,我拿起一看,竟是寧小案。
“我在。”我接起來,同時脫去了自己的褲子,我忍了太久,從楊齊霄的抬眸,從他替我喝酒的那句話,從他被迫承受卻沒有后退的那個吻。
我望著他的臉,包裹住他的手,當他的手掌觸碰到我的性器時,我如同久旱逢甘霖,并不在意電話那頭的人到底會不會聽見,舒爽地嘆息一聲。
“炎先生……你在干什……”寧小案清亮的聲音帶著一份驚訝。
我微微喘息,楊齊霄的手明明沒有動,但只因為是他的手,我的欲望便蒸騰而起,席卷而來,擋都擋不住,這比任意一場交媾都讓我興奮,只因為是他,不是別人。
“你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對寧小案說。
“我……”寧小案那頭的表情一定局促不安,如同迷路的小羊,想想都覺得可愛,只是這份可愛我消受不起,是他自己迷了路掉進我這兒的,我便沒有辦法放他走了。
“放輕松小安,你在哪兒?”我安撫道。
“我……我在家。”
在家,和楊齊霄的家里。我心中冷笑,口中的氣息逐漸濃重,干脆跪在了楊齊霄床邊,松開他的手,讓我的性器直接對著他的臉。
“你要對我說什么么?”我問,聲音被情欲染得沙啞。
“炎先生,我想對你說,我……我不會忘了你的。”
寧小安支支吾吾,終于說出他要說的話。
“謝謝你小安,”我輕笑一聲,加快手中的速度,“現(xiàn)在別想那么多,碰碰自己,讓我聽見你……和我一樣舒服……”
我滿意地聽見寧小案的氣息在我說完的一瞬間就變得不穩(wěn),全身心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醉倒的楊齊霄臉上。
“炎先生……我要不行了……”寧小案帶著黏膩的呻吟隨之而來,我卻充耳不聞,向著楊齊霄的臉,堪堪回應(yīng):“沒關(guān)系,我會和你一起的。”
隨著電話那頭聲線的拔高,我將手機掛斷扔在地上,最后的發(fā)泄,腦海閃光一片,低吼一聲,將精液盡數(shù)射在楊齊霄的臉上。
他沾上了我的東西,渾身都是我的味道,我從沒那么滿意過,他是我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