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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環境下,沒有變化的我顯得格格不入。
因為我不在意是不是高三,不在意要考什么大學,不在意那些周圍人在意的未來。
學校對高三生的傳統就是晚上留下來自習,楊齊霄也與他們一樣,等到夜深人靜才回到我們的住處。
我不去打擾,只是會在去頂樓抽煙的時候,路過他們班,望一眼埋頭寫字的他。
我和他的關系私底下傳的厲害,表面上卻沒人敢提。
在高二下學期開學時跟人打了一架,我和楊齊霄一同走出校門時,一個不識趣的人在走過我們身邊時說了聲“惡心”。
我起初都沒反應過來,在注意到楊齊霄鐵青的臉色時才停下腳步。
我張口用氣音哈的一聲笑出來,舌頭在牙齒上打了個卷,按住那人的肩把他轉過來朝臉就是一拳。
那人一下子被我撂翻在地,我跨在他身上拎起他的衣領,強迫他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周圍圍了一圈人,我聽見有人去喊學校的保安,我卻無法控制。
那人破罐破摔嘶叫大罵:“惡心!你們真他媽惡心!”
如果不是楊齊霄攔著我,我大抵是要把那人打死了,楊齊霄從背后捆住我繼續揍下去的雙手,那時的我只能聽見楊齊霄一個人的話。
他說:“夠了炎焱,我們回去。”
我喘著氣哼哧著起身,手上都是那人的血,我拿出錢包朝地上甩了一沓錢,錢散在一片血污中,有的都飄到了別處,卻沒有人去撿。
我踩著他的臉說:“下次再讓我聽見一次,我就踩爛你舌頭。”
用武俠劇的臺詞說,我那次是殺紅了眼,回去后我的火氣還未消,但楊齊霄冷著的臉讓我顧不得心中的怒意。
我問他:“你是不是不開心。”
他搖搖頭:“你太沖動了炎焱。”
“他那種人不該打嗎?”
楊齊霄摸了摸我一臉不解的臉道:“除了他還有別人,你打得過來嗎?”
那天的事讓楊齊霄不冷不熱了我一段時間,我受不了他這個樣子,卻想不通他問題的原因才哪里。
我絲毫不反悔自己打那個人的行為,雖然最后被學校記上大過處分,那人也住了將近一個月的院。
可我依然覺得自己沒錯,他嘴賤就應該打。
況且效果頗豐,從此之后我再也沒有聽到別人說過什么,只要我和楊齊霄在一起,周圍的人都離得遠遠的。
我在床上一邊呻吟一邊得意地對楊齊霄說:“他們怕我。”
楊齊霄用力頂在我的敏感點上,致使我的叫聲陡然拔高,我以為他也認同我的話,繼續笑著問他:“那你怕不怕我?”
楊齊霄深邃的雙眼直直地注視著我,聲音像磨過了一層沙礫般啞然性感:“你想不想我怕你?”
“不想。”我勾住他的脖子回答:“我想你愛我。”
這場性愛后我與他的關系又恢復到從前,大有冰釋前嫌的意味,雖然我不理解他為什么會因為我揍人而不開心,但和好后這些都顯得不那么重要。
再到高三,在他越來越多的學習時間里我便百無聊賴,玩得更瘋。
我幾乎整天都泡在夜吧里,等到楊齊霄差不多回來時再離開,可我與他的交流越來越少,他總有忙不完的事情,使我無處插足,只得像個傻逼一樣旁觀。
雖然之前的我們也并沒有多少交流,但多少帶著溫情。
那時的楊齊霄會做晚飯給我吃,雖然好幾次企圖強塞進我不喜歡吃的青椒被我罵著吐掉,我也樂此不疲地沉溺于這個過程。
我會在他做菜的時候挑三揀四,事實上自己什么都做不來,但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