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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約有一個多月沒見到他,季節已到冬天,學生換上了冬季校服,一套西裝,內襯是自己的衣服。他穿著件淡色襯衫,我想問他會不會冷。
這群好學生似乎去了外國兄弟學校進行交流,每周一的司令臺上已經換了個小姑娘主持。
我昨晚沒睡,飚車是在午夜下半場,還下起了雨,回家時都快凌晨,被雨一淋頭本來就重,鼻子都塞住了。所以在他開口說完,我懷疑是否聽錯了。
“你在說什么啊?”我叼著煙皺起眉,說話時帶著濃重的鼻音。
“一個月前,你在夜吧帶走的那個女生,是我妹妹。”
他這樣說我終于在腦子里對上了號,怪不得那個女生怎么看怎么眼熟,原來他倆是兄妹。
我咧嘴笑笑,覺得他管的太寬了,又有些嫉妒,看來兄妹倆關系很好:“所以呢,她又沒有不愿意。”
話音未落,他就把我推到了墻上。
“操!”我被莫名其妙這么一推,口中的煙都掉了,氣得抬起手想揍他一拳。
他靈巧地避開后一把抓住我的衣領,托住我的頭砸到墻上,使得勁兒真夠狠的,我被他砸的腦子嗡嗡作響,他又開了廁所隔間的門把我推進去。
這間是用來放雜物的,我被他推進去時,腳踩到了拖把,差點滑一跤。
我哪能就這樣罷休,抬腿就想踹他,可頭太暈了,連腳都使不上力氣,于是我這一腳在楊齊霄眼里,只不過像只貓在逗著玩兒,他一抬膝,就把我的雙腿用力地鉗制住,并又給了我一拳。
這人是想怎樣,他媽的比我還暴力。
我被他揍得牙齒磕破嘴里的軟肉,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口腔,說話間一股血沫味兒。
“你發什么神經啊!”我是真的被氣得要死,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冷冷哼了一聲,手指掐住我的腮幫:“我妹她懷孕了。”
我愣了片刻,又特別想笑,但被他掐著笑不出,只得發出有些嘶啞的呼吸聲:“關我屁事!我操她?我他媽操你還差不多!”
我看著他表情越發森冷,我卻有些想吐,大概是砸了頭的后遺癥。
“你給我放開……”他不聽,反倒舌頭伸進了我的嘴里。
他的舌頭和女生的不一樣,強硬霸道,更別說什么甜味兒了,像條冰冷的蛇。
因為他的舌頭我全身刷的一下起了雞皮疙瘩,像被踩到尾巴那樣掙扎,可楊齊霄力氣太大,大到我的舌頭一陣刺痛,也許是被他咬去一塊肉,疼得都隱隱發著麻。
我沒操上他。反而被他操了。
天冷了衣服穿的多,他脫衣服的速度卻很快,只不過他脫的是我的衣服,校服連同里面的毛衣,都被他扒去。
我被他脫得一絲不掛,衣服被他踩在地上,長褲被他褪到腳跟,渾身冷得一激靈,而他卻好整以暇站在那兒操我。
沒有前戲,沒有愛撫,如果那個為了堵住我唇舌的吻算前戲的話,那也太沒有追求了。
我看過男人和男人做愛的片子,他們的表情一般都很享受,我就自認為他們都很舒服。
可當自己實行起來,滋味卻不是這樣。
他把我翻了個身,一手攥緊我的腰,一手伸到我嘴邊,強硬地讓我的舌頭沾濕他的手指。
我還沒有咬下去的反應,他的手指就抽離開,隨后摸到我的后穴,直直插了進去。
我從來沒那么疼過,脖頸在疼痛呻吟時向上彎起,被楊齊霄逮到咬了一口。
我看出他實際上也并不喜歡這一項舉動,他的動作粗糙且帶著不耐煩。
他把性器強硬地塞入我艱澀的后穴時,我聽見他嘶了一聲。
就算這時,我身體無力反抗,但我的嘴空著,他這樣對我,我不能讓他好受。
“楊齊霄……原來你是變態,真想不到……”我斷斷續續地說著,被他頂入時的尖銳痛楚卡住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