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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
劍器錚鳴一聲,一道寒光破鞘而出。
沒人知道逍遙子是怎么出劍的,只覺得人影一虛,他已經倚劍迫來!
“休要放肆!”
靈山二老猛地各自仰頭爆嘯一聲,接著兩人腳掌狠踏,爆射而起。
“颼!”
勁風呼嘯,內力交錯間,帶起兩道刁鉆的弧線。
靈山二老果然不愧是老牌強者,兩人多年默契,略高的老者一出手就襲向上路,另一人則是掌刀橫翻,掃向逍遙子下盤!
“哼。”逍遙子輕哼一聲,長劍纏鳴,隨意的一震,在空中挽出幾朵劍花,逼向靈山二老的中路,狂襲而去!
靈山二老身子自空中猛地一扭,手掌翻轉,一把鎖住逍遙子刺出的長劍,勁力噴吐間,直襲逍遙子胸口。
“轟!”
三人在空中交手,爆起一團轟鳴。
“颯颯!”
三人交錯,逍遙子卻是寒劍一立,人影如箭,縱飛掠過,瀟灑自如。
“鏘啷啷!”
逍遙子劍光揮灑間,帶起一片肅殺之意,劍意如風,揮灑自如,攻防一體,滴水不漏!
“噗!”
長劍貫體,靈山二老愕然。
逍遙子的寒劍已經貫穿了二人的胸膛,沒人看清剛才那一劍是怎么刺出的,但是,靈山二老確實死了!
“颼!”
逍遙子猛地一翻跟斗,手中長劍驟然爆射而出,朝著臺上的王員外拋射襲去!
寒劍夾雜著逍遙子凌厲的內力呼嘯而去,破風而過,爆射至王員外的心臟!
“噗!”
猩紅的鮮血飛濺,濃稠的血腥味,飄灑在王府的內堂,讓人克制不住的干嘔。
血腥朦朧了眾人的雙眼,血霧幾乎彌漫了整片地域。
隱隱的血色中,白色的身影漸行漸遠。
那身影黑發飄揚,面容俊秀,提著一把劍鋒尚在滴血的長劍。
血霧漫天,白袍不染。
這是一個絕頂殺手的直接體現,縱然驚天動地,卻也不留痕跡。
無跡可尋,踏雪無痕。
殘陽將落,昏曉茫茫。
熊淍雙手帶著鐐銬,隨著賣向王府的奴隸隊伍,渾渾噩噩的前行著,他知道,他每多走一步,就如同朝著地獄邁進了一步。
“丁管家,前面就到了,我先去通報!”一位王府前來押運奴隸的家丁跑上前去,朝著那錦衣華服的‘管家’丁奉抱拳開口道。
丁奉舉目望去,果然,王府的府邸已經可以隱隱可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多年行走江湖的經驗,讓丁奉的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絲不安與慌亂。
“啪!”
一道鞭響破空,狠狠地抽打在山地上,只聽得丁奉開口催促道;“都快點走,天黑之前,務必趕至王府!”
“嗤啦... ...”
鐵鏈摩擦的聲音再度刺耳響起,奴隸們在鞭撻之下,終于再度邁開了腳步,走向那片,人間煉獄... ...
天色慢慢變得昏暗,光芒也自紅霞慢慢轉化為銀月的光輝。
奴隸的隊伍,也終于翻過了最后一個山坡,走至王府的府邸大門之前。
丁奉蹙著雙眉,在他剛剛接近府邸的五丈之內,便猛地停下腳步,悶吼一聲;“不對勁,停!”
他聳了聳鼻子,濃稠的血腥味飄灑,彌漫了他們的雙眼,飄進了眾人的口鼻。
所有的奴隸聞到這般濃郁的血腥,各自緩緩低下頭顱,身體在微微發抖,但只有一個人不同,那個人,叫熊淍。
雙眼布滿血絲,熊淍的面容露出一絲微啟的獰笑,經歷了奴隸生涯,見證了嵐的從生到死,熊淍再次嗅到血腥,帶來的感覺,不是恐懼,是興奮!
嗅到血腥,莫名的興奮,他的心中,只有復仇二字!
“啪啪... ...”
幾聲輕輕的腳步聲自王府外的林子中踏來,漸漸地,一個背映寒月的白色身影緩緩行來,他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做什么動作,就是那般的靜,提著劍,腳步緩行,但是他的靜,會讓人靜的心里發寒,他的劍沒有出鞘,但殺氣已經繚繞于王府每個人的心。
“丁管家,警覺性不錯... ...”白衣人緩緩開口,輕輕冷笑。
丁奉額頭上已經密布了豆大般的汗珠,雙眼微瞇,看著提劍白衣人冷冷道;“閣下是... ...”
“鏘!”
話音未落,劍已出鞘!
那是很普通的一劍,出鞘,平刺,封喉!
招式簡練,疾如閃電。
“撲通... ...”
喉嚨哽咽著,丁奉的身軀,已經緩緩倒下,躺倒在血泊之中。
血霧噴灑,但卻沒有濺到白衣人的身上。
“颼!”
白衣人身形一晃,長劍連刺,只是一個呼吸,剩下的三位家丁,如同丁奉一般,各自摔倒在地。
“警覺不錯,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毫無用處... ..”
白衣人微垂著頭顱,斜倚著長劍,左手拿著劍鞘,右手倚著尚在滴血的三尺寒劍,他的雙瞳如刀般凌厲,他的話語,簡練,且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