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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傷的很重……
鼻尖縈繞的血腥味讓他煩躁不安,他是甩開了軍隊孤身找到關押宋熙曜的地方的,看到被打斷了手腳高高吊在木樁架子上的人時司空靜只覺得鬧鐘嗡聲作響,幾乎無法思索,身體先于理智便上前,索性憑他司空靜的功力,四國本就鮮有敵手?;蛟S這里太隱蔽,位于山崖地下,進出全靠繩索吊著的大籃子升降,而陡峭的山壁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攀爬的。所以這些南蠻人防范疏散,他輕易地便把宋熙曜帶出來了。只是此時不能再從原路返回。只能深入腹地。
越是深入沼澤毒物越多,就是土生土長的南疆人也不敢在毫無準備之下大肆搜尋,尤其是在這個沒有月色的夜晚。因此司空靜身后的追兵是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沒了身后的動靜,他才開始搜尋落腳處。
并不因為沒有追兵便緩下腳步,司空靜提氣飛奔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色將明才堪堪緩下腳步。此地至那部落密營已是五十里外了,量那邊一時半會兒都不可能再找到他們。
山中多野獸,總算還能找到野獸的洞穴,半點不手軟的殺了一頭尖角首,將之割了腿肉后拖至百米遠的沼澤處丟下,才回到洞穴生火烤肉。
司空靜此時才能看清宋熙曜的模樣,結實肌肉分明的身體密密麻麻的鞭痕還有不知名的傷痕,有些紅腫發黑似乎含有毒血。
快速將脫臼的手臂雙腿接好,清完傷口已經是天色大亮。
宋熙曜高燒,面龐紅的厲害,嘴唇干涸龜裂,緊緊閉著的睫毛顫抖著卻始終睜不開,司空靜挖了木心取了水回來就見他顫抖的厲害,口中喃喃說著胡話,他心中一滯,快步上前將他攬到懷中,喂得水卻都自他的唇角滑落。
“靜……靜……”終于聽清的司空靜心中一痛,幾乎要呼吸不過來。
“嗯……唔……”宋熙曜昏迷卻緊咬牙關仿佛是抗拒吃什么東西,恐怕是之前被捕時為了防止南疆人喂他吃什么毒藥蠱物。
“宋熙曜……是我,你在叫我嗎?宋熙曜……喝水,你聽到了沒有……”司空靜將冰涼的唇貼著宋熙曜的額頭只覺得唇上滾燙,他眼中一熱,緊緊拿著木缽的手顫抖得厲害,水卻撒的更多。
他司空靜何時伺候過人,尤其是眼前這個……從來都是笑著將什么都捧到他面前的,如今卻這般虛弱。
“你不是愛我嗎?快睜開眼睛聽到沒有。你要是醒來,我……我什么都答應你了?!彼究侦o哽咽地說,他覺得心里好冷好冷啊,就像是兒時看到自己母妃在面前死去的時候那般。
是啊,那時候也好冷,比現在更冷,他當時就想,這么冷,這么冷,那生火讓自己熱起來……也幫母妃暖暖。
他取來火折子,搬來房間里的棉被衣物堆在周圍,讓火燃起來,繞在周圍的火越燒越大了,可是不夠,還是冷呵……看來燒的不夠,還要更多更多的火。這個地方哪里都冷,房子也是冷的,花草樹木也是冷的……
當在不遠處打斗的兩個男人終于發現不對,看到的就是置身火海的一大一小。
“馨兒?。。。 眱蓚€男人冷峻的面容終于破碎了,猙獰地飛撲過來,然而此時正是秋末,這個花園本就荒涼,無人打理的草木枯槁易燃,西鳳帝與寧王打的投入飛上飛下一會兒飛檐一會兒假山,卻哪里有回頭看過身后已經是一片火海。冷宮就是如此,奴仆稀少遠離人煙,連個喊救火的人都沒有。此事他們想救,卻哪里這般容易,眼看著心愛女人的衣角已經舔上火舌……
當司空靜醒來時,只覺得渾身好燙,伺候的宮女小聲地閑聊說,冷宮昨兒個走水,燒死了一個廢妃,皇帝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