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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近的距離,正面直直地看著這張臉,楊肖發現白律的五官并不是他當時錯覺中以為的令狐傷的那張臉。這張臉的五官并不精細,卻深刻。鼻梁高挺眼神深邃,嘴唇不薄不厚抿成一線,眉宇間有種成熟男性的沉穩。
“那真是太好了。”楊肖往床一側讓了讓,示意白律坐上來。他沒有古人那種習慣看書非要在案幾前,他更喜歡像以前在現代時那樣窩在床上懶洋洋地看。只是他這番示意卻是給白律一種對方明示他開始服務吧的訊息。于是在楊肖拿起玉簡翻找之前有疑問的地方的片刻時間,面前這個白發男子一件件將衣物脫下,待他興匆匆指著玉簡中的某處抬頭看去的時候,下巴差點掉下來。
“你你……你要做啥?!”楊肖干了生平第一次不像男人的行為,他手中玉簡一拋,手忙腳亂地爬到床內角落,匆匆扭過身緊緊地背靠著墻看著白律光潔的身體不疾不徐地爬上床。這情景頗有一番閨中少女夜半遭遇采花賊的情形。
“少主……”白律不明所以地看著楊肖。“屬下是要伺候少主……”
“誰讓你這么做的?!”楊肖面色微沉,他開始召回了冷靜。
“主人命屬下前來相助少主……”
“你就是這么相助我的?!你主人叫你做啥你就做啥?!”楊肖的怒火莫名其妙地偏移了軌道。
“少主恕罪,屬下說錯了,是屬下自己喜歡來伺候少主……”白律那張臉其實有些呆板,實在不適合說這種帶了一絲諂媚意思的話,像背話劇,念起來干巴巴的。
“停停停,伺候什么的免了,給我講講功法這個可以有。”楊肖眼睛實在不想往面前男人光潔的身體某處放。
“是。屬下遵命。”
“你不用這么少主屬下的喊吧,放松一些,不是說以后我們是那個……咳,夫妻嗎。叫名字就可以了。”楊肖說到夫妻連個字的時候感覺頗為古怪。心底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是,玄玄。”白律如善從流,只是喚出口的稱謂卻讓楊肖再一次臉色一黑,這道號也太……傻了吧。而且這里似乎有道號就不再用世俗名字的習慣,那豈不是以后人人都叫他玄玄。都是那個便宜師傅起的啥名,叫他以后怎么出去混。都怪他之前注意力不在這里居然默認下來了。
“能不叫……道號嗎?以后都是自家人,叫道號什么的太見外了……”楊肖干笑著說。白律詫異地抬眼看了看楊肖的神情,見他不似在開玩笑,一慣毫無色彩的臉上驀然浮起兩抹嫣紅之色,他垂下眼停頓了一下復又抬起目光看著楊肖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