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狐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宴哥,謝謝,你快回去吧。”安漾低聲說。
見到原燃看林宴的眼神,她本能的感到有些害怕,陰沉又冰冷,讓她都感覺到了幾分可怕。
她怕林宴再待下去,原燃控制不住,對他做出什么。
原燃失控后,暴戾又兇狠的模樣,她以前也不是沒有見到過。
林宴溫和道,“好,你好好休息,這幾天累到你了。”
安漾這段時間一直在沈如實驗室幫忙,還在兼顧實習,確實很忙。
他貼在安漾耳邊,極輕聲的問,“需要我留下嗎?”
他怕原燃做出什么強迫她的事情來。
安漾勉強露出了個笑,“沒事的,現在是白天。”
林宴似還有些不放心,“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原燃一直沉默著。
他在盡力克制自己。
讓他不要做出什么,更加招她厭惡的事情。
克制不住的,嫉妒得要發狂。
安漾對那個男人那樣笑,隔那么近悄聲說話,親密無間。
這三年,他們都是這樣過的?
而他只能在一次次的頭疼欲裂中,在夢里才能見到她,醒來后,就是工作,吃藥,打針,各種讓人痛不欲生的治療。
其實,從很小開始,他就一直覺得,自己這種人,什么時候,死掉就好了,他死了,估計也沒有一個人會為他掉眼淚。
能度過這地獄一般的三年,是他一遍又一遍,靠反復回憶他們在一起的回憶,回憶她的愛撫,她的聲音,吻和笑容,才能撐過來。
他記得那人,叫林宴,和安漾從小認識,比認識他早很多,從高中時,就很礙眼了。
在他離開這三年,他們一直在一起?安漾一直對那個男人那樣笑?去他家過夜,和他做和他之前一樣親密,甚至更加親密的事情?
漆黑的瞳孔暗了下去,控制不住的嫉妒心和占有欲瘋狂涌起。
……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安漾拿出鑰匙,打開門,用力克制自己,忽略身旁男人的存在,門開了,她身子一僵,整個人已經被再次狠狠抱入懷里,他轉手抽去鑰匙,關上門。
屋內一片漆黑,拉著窗簾,沒有開燈。
安漾沒來得及說話,忽然察覺到身后他氣息變化,后頸已經傳來一陣刺痛。
他把她這樣抵在門上,在她白嫩的后頸上,重重咬了一口,氣息灼熱又凌亂,那顆尖利的小虎牙,給她留下的,是格外真實的刺痛。
安漾眼淚克制不住的流了下來,睫毛濕漉漉的,眼角緋紅,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的受著他的失控。
不知過了多久,他似乎略微清醒,泛出悔意,不安的,轉而用唇舌,輕輕舔舐她后頸,剛才被他咬下的地方,溫柔纏綿,像在討好,又像是在補償。
安漾感覺到眼淚慢慢流下,劃過面頰,一陣冰冷,她沒有掙扎,也沒有任何回應,絕望的,由著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