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屠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就這么問了出來,易揚的眼睛下意識就要撇開,但陳帆那么認真的盯著他,他到底還是沒挪開目光。
只是也沒回答。
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相反,多少次夜色夢回,他沉浮在這個漩渦里不能自已,對蕭鳶,到底是什么感覺?
想的再多,最終還是不了了之。思考的那么清楚又有什么用,他們,最終也不會在一起。
陳帆說的對,他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回了心神,易揚淡淡道:“我和他更沒有可能。”
“我不是問有沒有可能,易揚,別逃避。”
陳帆輕輕的說道。
易揚最終還是挪開了目光,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兒,他才如同嘆息一般說道,“我不知道。”
接下來的空氣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沉默。兩個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都沒有再說話。
好一會兒,陳帆才開了口,還帶著無可奈何的笑,“他始終是你心里的一個瘤,你不剔除,就永遠都好不了。”
易揚沒有接話。
“你不是剔不掉,你是沒有想過要剔。”
易揚輕輕的閉上了眼。
剔掉?怎么剔?
那個他愛過的人,那些他犯過的錯,都根植在他的生命里,融進他的血肉里,是折磨他的利刃,也是保護他的盔甲。
“易揚,就算不是我,我也希望你從你的殼里出來”,說道這里,陳帆停了停,隨即笑笑,“熟人就這點不好,說的我好像特別圣母,都要被自己感動了。”
“當然,最好還是我,自家的白菜也不能就這么便宜別人。”
易揚最終還是被他說笑,抬起頭,“怎么說話呢,誰是豬啊?”
陳帆笑著乜他一眼,嘆了口氣,佯裝無奈道,“誒,你要是愿意,豬就豬吧,多可愛。”
“我還不想做白菜呢。”
兩個人開玩笑的你一言我一語,氣氛也就活躍了起來。
他們都沒有再談論那個話題,但彼此心中卻都明了,這么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他堅持不會愛上,陳帆堅持要追,看誰先動搖。
蕭鳶……蕭鳶那個時候好像也是這個意思,易揚想,我的愛情為什么都是這種模式?要是早幾年,或者再晚個幾年,會不會就不會是這樣的狀況了?
我現在,沒有勇氣愛上別人。
不過還好,這么好的友情依然在。
晚上陳帆在易揚家里做了飯,他說要俘獲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從他的胃下手,所以擼起了袖子,穿上了圍裙,打算大顯身手,但奈何易揚家說不上甘凈糧絕,但冰箱里的糧食也的確所剩無幾,天已經黑了,現在去超市也不方便,陳帆也只好將就,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隨便炒了兩個小菜作罷。
吃完了飯,兩人又東扯西拉的聊了一會,等回過神來,已經是晚上九點了。想著明天也沒什么要事,就打算一起去陳父陳母家,那里離易揚的家也近,陳帆今晚也就住下了。
異鄉他國本來熟人就不多,他家很少有人拜訪,后來父親住了院,來他這里的也就只有陳帆了。
以前沒有什么,但現在總歸是不一樣了,他也不想兩人尷尬,洗完澡就直接輕車熟路的去了次臥。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驅車去了陳父陳母家。
陳媽媽又是一頓大張羅,易揚和陳帆以前和她說過很多次,說不用那么麻煩,就算不出去吃也可以點點外賣,或者由他們來做飯,您就歇著吧。
前一種情況陳媽媽看都不看,后一種倒是考慮了一次,只是等陳帆易揚做完一道菜后,她嘗了嘗,又是一頓嫌棄,推推搡搡的就把他倆趕出了廚房,自己親自操刀了。
天地良心,忽略易揚,那道菜可是她的親傳弟子陳帆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