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冰小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士旗說,現在的醫學很先進,想除掉這道疤也是沒問題,但是紫央不希望他再受一次罪。只要她不介意,他并不在意有沒有那道疤,所以就聽了她的。
今天,是他第一天出院回到家里,她看著恩恩和小憂睡下以后回到房里,他剛解開襯衣扣子,準備脫下來。她走到他身后,幫他脫下來。
“你先休息吧,我去洗個澡。”他吻了吻她的面頰,說。
“予默!”她拉住他,“要不要我幫你?”
“你幫我洗?”他閃亮的眼眸中帶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的傷口,那個……”她被他惹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臉上又紅又燙,簡直沒有勇氣抬起頭來做人了。
“如果你愿意幫我洗,我沒有意見。”她把他當成一個沒用的廢人了,不過此時此刻,他甘愿當這個‘廢人’。
他攬著她的腰,走往浴室。
畢竟,她是一個女人,她沒有那么大膽開放,進到浴室里面,許多時候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記得,在她意亂情迷之間,他俯下頭去,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
她不由自主的,用自己的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這個澡是怎么洗完的,她忘記了,兩個人是怎么回到床上的,她也不記得了。
“寶貝,你等我一下好不好?我需要去找找那小東西。”
迷迷糊糊之間,他好像說了這么一句,她也應了一聲。
可沒想,當他終于找到,再回到房間里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情欲之火不得不慢慢的熄滅。
他看著她熟睡的樣子,不禁搖頭失笑,上床去抱她。
許是剛洗過澡的關系,她身上還有這沐浴乳的清香,摟著她吧,備受折磨;推開她吧,又舍不得;看來今天晚上這覺,是注定睡不安穩了。
事實上,她睡得也不是很安穩。
她好像夢到了什么,口中一直有囈語。韓予默本來就沒睡著,一直在夜幕中凝望著她,聽到她囈語,他急忙把臺燈打開,看到她額上有汗,不時的在掙扎。
他急忙喊她的名字:“紫央?醒醒!”
“不要……予默……予默……”她一直喊著他的名字,不停的搖頭,但就是醒不過來。他不知她怎會做惡夢,用手輕輕搖晃她的身體,“紫央,你只是在做夢,不是真的,快醒來,沒事啊!”
他哄著她。
然而,她卻一直掙扎在噩夢當中,直到又聽到了那聲熟悉的槍響,她大喊了一聲“予默”,終于從噩夢中醒來。
一眼看到他焦急的臉龐時,她眼中迅速的蒙上了一層霧水,一頭撲進了他懷里,緊緊的抱著他,喊著他的名字。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夢到了他替她擋槍的那一幕。他心疼的抱緊了她,“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里,我好好的,不哭了啊!”
“予默……”
“乖啊!不哭!”好一會兒,他才放開她,拉開一點距離,輕柔的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將她的臉捧在手心里,直視著她的眼睛,不允許她逃避:“看到了嗎?我就在這里,我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放心了,好嗎?”
她搖搖頭,手臂緊緊的環著他的脖子,“不要離開我,予默,再也不要離開我!”
“好!我答應你!”他重新將她摟進懷里,緊緊的。
她做惡夢的事,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為什么她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這件事?
怪不得他住院的那段期間,她那么不安,原來是被噩夢折磨。
如果不是他堅持出院,和她同睡在一張床上,大概噩夢這件事他還被蒙在鼓里呢!
他抱著她坐起來,靠在床頭,讓她的頭枕在他胸前,什么也不說,靜靜的,讓她感受他的心跳聲。
屋里的燈還沒有關,朦朦朧朧的籠罩著他們。她一直睜著眼睛,望著他右胸上面的那道疤,不時地用手指輕輕撫摸。然后,她把整張臉都埋進了他的胸膛,柔軟的唇瓣不偏不倚,正好貼在他受傷的地方。
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受到他是真實的,他確確實實的存在,沒有離開她。
“傻瓜,別害怕,有我在,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他抱緊了她。
夜,在他們的緊緊相擁中走向黎明。
太陽跳出地平線的那一刻,她看著日出,他看著她。
“紫央,我們再辦一場婚禮,好嗎?”他始終沒能給她一個完整而正式的婚禮。
“不要了吧!”
“為什么?”
“不為什么,就是不想要!”她感覺自己已經很老了。
一個美麗而充滿幻想的婚禮,是她年輕時的夢想。
現在,已經不想了!
她伏在他胸膛上面,等到陽光升起,困意也終于不斷的向她襲來。
“想睡了嗎?”他問。
“嗯!”她點點頭,“不過不能睡了,待會兒要看著恩恩和小憂吃飯……”
“恩恩和小憂你就不要擔心了,我會看著他們吃完飯,送他們去上學。你好好的在家里休息。”然后,他把她的手機放到了床頭柜上不會輻射到她的地方,說:“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不許關機,聽到沒有?”
她不理他。
他撥開她耳邊的發,在她耳畔吻了又吻,才起身走出房間。
這男人,他都不用休息的嗎?
不過,她太累了,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韓予默看著恩恩和小憂吃完早餐以后,讓恩恩帶著妹妹在屋子里玩,然后又上樓看了看她,看她睡得很沉,沒有做噩夢的跡象。他知道自己昨晚上把她累慘了,她接下來會睡一個好覺,他陪了她好一會兒,看時間差不多了,才送一雙兒女去學校。
之后,他開著車來到了士旗工作的醫院。
喬士旗看到他,還以為是他的舊病又出現了什么情況,奇怪的問:“怎么了?”
“沒事。”韓予默在他面前坐下來,“士旗,我想請你幫個忙,把我的疤去掉。”
“為什么?”
“紫央會做惡夢。”
只有把這道疤去掉,他才能盡快的幫助她從噩夢中走出來。
喬士旗沒再說什么,點點頭:“沒問題,我現在就去安排你做手術。”
“還有,順便幫我做結扎。”
“為什么?”除疤士旗能夠理解,這結扎,他還真不理解了。
“我不能讓她在忍受一次生育的痛苦。”
生孩子是每一個女人必經的過程,韓予默雖然沒有看著恩恩出世,而小憂的情況也比當時的恩恩好多了,但韓予默依舊是膽戰心驚的,一次也不能讓她再承受。
這一刻,喬士旗是真正的折服了!
韓予默看似冷酷的外表下,對于紫央卻是真正的癡情。
他能夠理解紫央為什么會愛上他,為什么會默默的等候他這么多年了,他再一次點點頭:“好,我現在就去安排,我們今天就做吧!”
當郁紫央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這一覺,她沒有再被噩夢騷擾。
看看時間,正是一點。小憂中午在幼兒園不會回來,她下樓的時候,看到恩恩坐在客廳里看漫畫,拍拍他的小腦袋:“恩恩,吃過午餐了嗎?”
“吃過了媽媽!”家里的傭人都還沒有被辭退,早上韓予默離開的時候就是決定去醫院的,所以離開之前就交代過他們,讓司機中午去接恩恩放學。
“媽媽,你很累嗎?”恩恩看著她依舊疲憊的神色,關心的問。
紫央被他這么一提醒,又想到了韓予默昨天晚上的行為,臉上頓時羞紅一片。
恩恩當然不懂是怎么回事,只說:“媽媽,你要很累的話就去休息吧,等會張伯伯會送我去學校。”
“好,你看漫畫吧,媽媽不打擾你了。”紫央親了親他的小臉,讓他繼續看他的漫畫。
盡管很累,但她還是看著兒子去了學校以后,才又回到房間里。
被那種事累的一點力氣都沒有,真的夠羞恥的,她什么事都做不了,躺在床上又小睡了一會兒。
對于韓予默,她以為他是去了公司,并沒有多想什么。
下午的時候,小憂他們回來了,她吵著要爸爸。
眼看都要快天黑了,他還是沒回來,紫央不禁有些擔憂了。他剛出院就這樣工作,中午也不回來吃飯,他身體吃的消嗎?
她放不下心,終于還是撥通了電話,沒想到,電話竟然沒人接聽。
她沒辦法,又給小李打電話,小李卻跟她說,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見到韓予默的人。
這下,紫央真的開始著急了。
他也不回家,一整天都沒有去公司,他會去哪里?
去哪里不能跟她說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