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伯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燭九陰聳聳肩,“不是那樣的。”
那石破天驚的一吻,燭九陰至今覺得自己的做法極為正確。
荀三起初是被嚇到一片空白,而后不可置信,隨即百般思緒瞬間炸裂,身體作出了本能反應。
他化回了原形。
燭九陰還沒來得及無師自通地伸舌頭,自己按著荀三后腦勺的手一沉。
手上多了只碩大的兔子。
灰兔子像是受了驚嚇,狠命蹬了他一腳,掙開他的束縛,轉(zhuǎn)身就要跑。
奈何林中樹木太密。
荀三在慌不擇路間撞上了樹。
“砰”一聲巨響,燭九陰心疼地撿起暈暈乎乎的他,左看右看了一陣,直接抱著他馭術飛行,離開了那處密林。
此后幾天,荀三避之如猛虎。
直到昨日,荀三突然拉著他至一水塘,塘邊有雛鴨。
“你看,那群小鴨子跟著鴨媽媽一直走是不是?”
荀三問他,燭九陰不明所以,看來倒的確是這樣,但又覺有陷阱,是以不愿點頭。
荀三卻并不關心他是否回答,兀自道:“小鴨子一直都這樣,破殼出來的時候即便是看到一只貓,它們也會跟著它,當成是貓媽媽。”
“……你想說什么?”
荀三看向燭九陰,“奚故……”
這還是荀三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荀三對他說:“你只是寂寞得太久了。”
……
荀三在無關柳彥懷的事上,一向是非分明,機靈警醒。
燭九陰笑笑,一口悶氣郁郁在心。
他指著天,“不是,是天注定的。”
荀三看了看天,看了看他,看他宛若一個智障。
接下來,燭九陰為了證明自己并非是因寂寞而對荀三產(chǎn)生依賴,便開始嘗試著像是對待有情人一般對荀三。
荀三完全無法適應,甚至走路都要離燭九陰一丈遠。
兩人磕磕絆絆走到米林城時,正遇上米林城城主嫁女,大擺流水宴,好菜好酒據(jù)說是要歡慶三天三夜。
荀三和燭九陰都是第一次遇上人間這樣的熱鬧事兒,從城外就聽聞人聲鼎沸,城中人潮擁堵,盡皆圍于那長桌旁,推杯舉著,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這一小妖一上神,又餓又好奇,隨眾坐下來,吃上了這么多天來第一頓飽飯。
“這二位小哥看著面生,是打哪兒來啊?”
正吃著,席間鄰座的一位大叔探過頭來低聲詢問。
荀三正啃著雞腿,滿面油光,此刻有人問起,他吃著陌生人的白食,不禁有一絲心虛,便回道:“鐘山。”
那位大叔搖搖頭,“二位小哥是途徑米林,還是來米林辦事兒啊?”
荀三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們就是經(jīng)過這里,”他放下雞腿,“實在不好意思,我和我朋友已經(jīng)很多天沒吃過一頓飽飯了。”
大叔連忙擺手,瞄了坐在荀三旁邊正往嘴里塞糯米滋的燭九陰,只覺此人氣質(zhì)非凡,非尋常百姓,便道:“我們城主心善,這流水宴上東西小兄弟大可隨便吃。”
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道:這只怕是天家貴胄,眼前的這個普通小青年許是深懷不露的高高手,這要么是微服私訪,要么是遭了什么變故,若是自己助其一二,今后會不會也有斗米黃金之報呢?
荀三愣愣的,不知眼前的大叔已經(jīng)在腦補萬字大戲,晃了晃手,“大叔?”
大叔回過神,看向荀三的眼神都變了,笑道:“小老兒姓李,小兄弟叫我李叔就好。”
荀三連忙道:“我叫荀三,他叫奚故。”
一個沒名兒,一個沒姓。
李叔更是在心里斷定了自己的想法,想他二人定是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二位小兄弟,天色不早,你們可要留宿米林城?”
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