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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汲取靈氣,我殺了鐘山全部生靈。”
“原墟秘鑰拿到手后,我又以血祭門,屠城。”
好似故意一般,屠城之后,祝參退回,燭九陰睜眼,便是尸殍遍野,眼前像是被蒙上一層血紅,入目朦朧,此癥持續有半月之久,才逐漸清明。
屠城之后,原墟封印開啟,上界引起震動,遣將前來征伐。
此時奚故體內乃是雙元混合,俱是上古燭九陰呼為冬吸為夏之神力,祝參持其力戰上界天兵,竟不落于分毫。
遇神殺神,狂妄至極。
“竟是落了個‘煞神’的名頭,”燭九陰笑了笑,“我以為這些事都很模糊了,畢竟過了那么久……”
今日提及,卻像是昨日之事,分毫細節都記得清楚。
許是血濺其手再難清罷!
“那不是你!”
暖暖的手突然握住他的手,燭九陰回過神,只見最近一直處于暴躁狀態的兔子眸中清明地看著他。
手心傳來的溫度十分安心。
兔子似乎一直體溫都比較高。
一直很溫暖。
“就像剛才的我也不是我一樣,”荀三語氣堅定,“那不是你!”
燭九陰望進那雙澄凈的兔兒眼里,好似晴空碧水,心一下軟了。
他不愿再提,當年祝參的力量還未被削弱時,對他的影響究竟有多大。
也不愿再提,殺戮之后,即便清醒,也控制不了的那扭曲的快感。
數十萬年之后,再來回望,燭九陰覺得當時祝參其實說得沒有錯。
他享受殺戮。
他枉自為神。
但他,卻是真正的神。
真正的神,不應有質疑聲。
這樣的想法即便在此時此刻都不斷回響在他的腦海里。
見他出神,又面色陰沉,荀三抓緊了他,輕聲喚他:“燭九陰?”
指尖傳來的力量讓燭九陰胸中翻涌的戾氣消卻大半。
荀三心性敏感,擔憂地看著他。
燭九陰笑笑,摸了摸他的頭,心神一動,便撫上了荀三的耳朵。
“你又干什么?”荀三摸著自己突然冒出來兔耳朵,一臉無奈。
尾椎那兒鼓起小小一坨,燭九陰忍不住,隔著衣服伸手捏了捏。
荀三被捏了跳起來,惱羞成怒地打了燭九陰一下。
燭九陰假意呼痛,隨即長臂一撈,將兔子撈入懷中。
荀三一愣,掙了掙,沒掙開。
燭九陰隨即問道:“你到底喜歡那個書生多久了?”
這個問題埋在他心里,耿耿于懷,如心上肉刺。
但此時此刻無疑是十分掃氣氛的。
荀三的長耳朵掃過燭九陰的臉,隨即臉上一痛,燭九陰捂著臉跳開。
臉上牙印已經深可見紫。
荀三瞇了瞇眼,“問這個作甚?”
燭九陰還未來得及答話,荀三擺擺手,往后退了三步,“你要是好奇就算了,你可別喜歡上我!”
“……”
燭九陰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地咬出來,“自,作,多,情!”
能夠看見荀三明顯地松了口氣,然后又朝著他討好地笑笑,“你是上神,我生死還不就在你一念間,謝謝你帶我去長燚,還能夠幫我報仇,待長兀一死,你取回你的丹元,我們兩清。”
燭九陰突然發覺,眼前的這只野兔子精似乎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