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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找的。男人突然扣住她的后頸,一個翻轉將她壓在桌面上。冰涼的大理石貼著她發燙的乳粒,散亂的長發像海藻般鋪滿后背,而男人猩紅的眼底翻涌著晦澀難懂的情緒。
他的動作突然變得粗暴,一只手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和他回吻。
“記住這種感覺。他聲音低沉又沙啞。同時解開皮帶,金屬扣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譚書序感覺到他滾燙的欲望抵在入口,卻惡劣地不肯進入,只是用頂端時輕時重地摩擦已經濕透的穴口。磨得她幾乎要哭出來,扭動著泄了一灘水。
男人卻突然掐住她的下巴,說,誰派你來的?
哈啊……她哪有功夫思考這些,只會難耐地哼哼,撓得他心癢難耐。嬌媚的聲音再次被一個深吻截斷,男人的舌頭蠻橫地闖入,掠奪她所有的呼吸。與此同時,猛地沉腰,徹底將陽物整根插入她的身體。
啊!撕裂般的疼痛讓譚書序瞪大眼睛,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好痛!”
那粗長的肉棍停頓片刻后才開始艱難又緩慢抽送。好緊,差點讓他繳械。每一次退出都十分困難,層層媚肉好像不舍他的抽離,不斷吮吸著棒身,每一次進入又直抵最深處。穴口不經意的一陣痙攣。男人難耐地低吼了一聲,突然加快節奏,撞擊的力道讓她整個人都在晃動。她一對酥胸摩擦著冰涼的大理石桌面,光潔嫩滑的后背卻緊貼著他熾熱的胸膛。兩種極端的溫度刺激著神經,快感像電流般竄過脊椎,竟在痛中感受到了一絲快感。
叫響點。他命令道,同時手指按上她最敏感的花核揉搓。譚書序受不了那么強烈的刺激再也無法忍耐,花穴夾緊了肉棒一陣顫抖,又吐出一大股水。綿長而顫抖的呻吟像被揉碎的絲綢,帶著潮濕的水汽層層蕩開。他猛地仰頭,喉結滾動間漏出半聲悶哼,立刻被咬碎在唇齒間,只剩灼熱的呼吸拍打在譚書序耳畔。忍了忍射意,又用虎口卡住她下頜,迫使她仰頭承受更激烈的頂弄。
“知道是誰在操你嗎。他說完又是重重一頂,搗得穴內更是泥濘。
冷白肌膚上漸漸浮起被掐出的紅痕。他忽然將她翻過身來,一條腿架上肩頭,這個姿勢讓進入變得更深更重,她繃緊的足尖在空中劃出慌亂的弧線。
“唔……慢、慢點……她破碎的哀求反而激起更兇猛的進攻。男人俯身舔去她的汗珠,在早已布滿吻痕的頸側又添新痕。交合黏膩的水聲不斷,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將她劈成兩半,疼痛與快感的界限變得模糊不清。
傅總,就是這間——嬌媚的女聲戛然而止。
“滴”一聲,房門大敞,穿酒紅色魚尾裙的艷麗女子僵在原地,她身后西裝革履的男人臉色瞬間鐵青。譚書序遲鈍地轉頭,藥效讓她的視線模糊不清,也無法思考。
霍五爺?見到女人不是阮甜,傅硯之瞳孔驟縮,聲音干澀,打擾了。
壓在譚書序身上的男人緩緩直起身,單手扯過西裝外套罩住她赤裸的身體。
傅硯之猛地別過眼:宋臨夏亂傳消息,我這就帶她走。
被稱作霍五爺的男人喉結滾動,吐出一個字:滾。
宋臨夏高跟鞋一崴,癱倒在地幾乎是爬著按下了關門鍵。電梯門合攏的瞬間,傅硯之怒不可遏:你不是說阮甜在2107?怎么變成霍絕塵...
霍絕塵原本滿含情欲的眼睛驟然一暗,重新落在譚書序身上,她正無意識地扭動著身體,像是抗議因被打攪而驟停的頂弄。藥效讓她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伸手撫過她滾燙的臉頰,指尖在她紅潤的唇上停留。還不打算交代么?誰派你來的?他低聲問道,聲音里帶著威脅和疏離,眼中再無情欲。
譚書序無法回答,只能感受到他不再用力抽插泥濘的小穴,本能地追逐著他的滾燙的肉棒。霍絕塵的眼神暗了暗,壓著繼續操干的沖動拔出了尚未解脫的硬物。碩大的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帶出了一大股騷水。她最后薄弱的意識停留在男人抽出陽物時冷若冰霜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