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躺平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比如,”陳祁湊近她,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用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你那顆裝滿了野心和算計的心。”
他說完,便直起身重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陳祁站起身,將那件蓋在她腿上的外套拿了起來,重新穿回自己身上。
“時間不早了。”
他說,語氣又恢復(fù)了那種溫和的兄長腔調(diào),“我該走了。那只小貓,還在咖啡館里等著我們呢。”
陳祁向她伸出手,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走吧,我送你回去。”
陳然沒有動。她只是坐在那里看著他,看著他那張英俊的臉。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就沒有真正地逃出過這個男人為她設(shè)下的名為“親情”的牢籠。
無論是過去,現(xiàn)在,還是未來。
陳然站起身,沒有去牽他的手,而是轉(zhuǎn)身向小路的另頭走去。
“不用了。”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平靜得如同陳述與己無關(guān)的事實,“我自己回去。”
陳祁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那副故作堅強的樣子,沒有再阻攔。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越走越遠,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小路的盡頭。
然后,他才低下頭從口袋里重新拿出那顆“糖果”。陳祁將它放在陽光下,看著它晶瑩剔剔的表面。
“真是不聽話。”
陳祁低聲笑著,那笑聲里充滿無奈,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寵溺,“不過,這樣才更有趣,不是嗎?”
他將那顆糖果重新放回了口袋里。然后,才轉(zhuǎn)身向咖啡館的方向慢慢走去。
他要去接那只叫“煤球”的小貓,把它養(yǎng)的肥嘟嘟,胖乎乎,然后再讓他的妹妹,心甘情愿的和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