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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柯看著陳然，等待著她的答案。

他知道，陳然無法回答。

他也知道，她已經沒有選擇。他只是享受這種，將她逼到絕境的、掌控一切的感覺。

他學會了，如何用最溫柔的語言，說出最殘忍的話。也學會了，如何用最直接的方式，讓陳然感到最深刻的羞恥。

沉柯終于在陳然體內，達到了一個充滿了報復和勝利快感的高潮。

他沒有退出來，只是抱著陳然，將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我們，會永遠這樣下去的。”

沉柯看著陳然那雙空洞的、再也映不出任何情緒的眼睛，臉上終于露出了一個疲憊的、卻又無比滿足的笑容，“你恨我也好，討厭我也好。你都再也，離不開我了。”

沉柯松開陳然，然后從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

屏幕上，顯示著一條來自“父親”的、未讀的新消息。他沒有點開，只是將手機屏幕，轉向了她。

“你看，”沉柯看著她，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游戲，已經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

陳然沒有去看那條消息。

她只是看著沉柯，看著他那張因為興奮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就沒有真正地，認識過眼前這個男人。

又或者說，她認識的，一直都只是沉柯想讓她看到的那一面。

而現在，沉柯終于愿意，將他那隱藏在Omega外表之下的、真正的、屬于沉家的、怪物的本質，展現在她面前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陳然終于開口，聲音平靜。

“我想要的，”沉柯看著陳然，一字一句地說道，“一直都只有你一個。只是以前，我想要你的愛。而現在——”

沉柯俯下身，將一個輕柔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吻，印在了陳然冰冷的嘴唇上，“我想要的，是你和我一起，墜入地獄。”

他抱起陳然，將她從冰冷的辦公桌上抱了下來，然后重新將她抱回了那張寬大的、柔軟的床上。

沉柯為陳然蓋上被子，自己則躺在她身邊，將她緊緊地，圈在自己懷里。

“睡吧。”

沉柯在陳然耳邊低語，“明天醒來，一切都會不一樣的。相信我。”

陳然閉上了眼睛。她知道，沉柯說的是對的。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更深的深淵，還是一個意想不到的轉機。

但陳然知道，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她只能在這條充滿了荊棘和謊言的路上，繼續走下去。直到，找到那個唯一的，可以讓她獲得自由的出口。

或者，和身邊這個抱著她的怪物一起，被這場盛大的、名為命運的游戲，徹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