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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柯顯然不滿意陳然這種過于平靜的反應，他停下動作，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我把這么重要的事交給你，你就這么敷衍我？”

“我沒有敷衍您。”

陳然看著他，眼底是掩飾不住的疲憊，“我只是太累了。您到現在都沒有讓我休息過。”

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委屈，像是在撒嬌。

沉柯看著她眼下的那片淡青色，還有那副快要睜不開的困倦模樣，心里的那點不滿瞬間就變成了另一種情緒。

他知道，她這么累，全都是因為自己。

從昨晚到現在，他幾乎沒有讓她離開過床，像個不知饜足的瘋子一樣，在她身上反復索取。

“體力太差了。”

沉柯嘴上還是硬邦邦地抱怨了一句，但手上的動作卻放柔了。

他將她抱下來，讓她躺平在沙發上，然后從她身后側躺著，將自己依舊硬挺的性器，重新送入了她濕滑的穴道。

“那就換個不那么累的姿勢。”

沉柯貼著陳然的后背，在她耳邊低語，“我抱著你，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躺著就好。等做完這一次，我們就去睡覺，好不好？”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哄誘的意味。

陳然在心里嘆了口氣。這位少爺的字典里，大概是真的沒有“休息”這兩個字。

她轉過頭，親了親沉柯的臉頰。

“好。”她輕聲應道，“那您快一點。我真的快要睡著了。”

“不會讓你睡著的。”

沉柯輕笑一聲，開始了新一輪的、緩慢卻深入的頂弄。每一次都像是要將陳然從睡夢的邊緣拉回來，讓她在半夢半醒之間，感受著他帶來的、無法抗拒的快感。

在又一次不知疲倦的交合后，沉柯終于在陳然體內釋放了出來。

這一次，他沒有再繼續糾纏，而是抱著她，靜靜地躺了一會兒。

他能感覺到懷里的人呼吸均勻，似乎真的睡著了。

他看著陳然熟睡的側臉，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寧。

沉柯輕輕地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然后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他把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然后，他走進浴室，用溫熱的毛巾，仔細地幫陳然擦拭著身體上那些黏膩的痕跡。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做完這一切，沉柯才重新回到床上，從背后將陳然攬進懷里。

他沒有再做任何事，只是抱著陳然，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呼吸。

沉柯慢慢側過臉，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色，心里第一次有了“家”的概念。

不是那棟冰冷的、只有規矩和利益的宅邸，而是這個有陳然在的、小小的公寓。

他知道，戰爭才剛剛開始。

但他一點也不害怕。因為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他有他的刀，他最完美的杰作。

沉柯閉上眼睛，在天亮前的最后一刻，終于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