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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準確無誤地刺入了沉柯心臟最柔軟也最敏感的地方。

他抱著陳然的手臂收緊了，原本因為情事而溫存的空氣，瞬間變得有些緊繃。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你的意思是，沒有他的同意，我給你的一切，都只是空中樓閣？”

沉柯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危險的平靜。

他松開陳然，坐起身，靠在床頭。

昏暗的光線勾勒出他優美的脊背線條，肌肉勻稱，充滿了年輕的力量感，但此刻那份力量卻像拉滿的弓，蓄勢待發。

“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然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很輕，卻很清晰，“我只是在想，我為您贏得了一個項目，或許在您父親看來，這更像是一種挑釁。他會認為是我在慫恿您，與他，與賀家為敵。我擔心他會對付我，更擔心您會因為我而為難。”

“為難？”

沉柯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他轉過身，俯視著躺在床上的陳然。

那雙灰紫色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被激怒的興奮。

“他這輩子讓我為難的事情還少嗎？他把我當成一個需要配種的珍稀動物，為我挑選好最‘門當戶對’的Alpha，規劃好我下半輩子的人生。現在，我只是想投資我自己的女人，這也能叫為難？”

他的手指撫上陳然的臉頰，從眉骨滑到嘴唇，動作輕柔，眼神卻充滿了偏執的占有欲。

“你根本不明白。他越是反對，這件事就越是好玩。他越是想把你從我身邊趕走，我就越是要把你捧到天上去。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他最看不起的、一個無權無勢的普通女孩，是怎么一步步站到他面前，甚至，坐到他的位置上去。”

“可是，那需要很多錢，也需要很多權力。”

陳然輕聲說，“沉家的資源，都掌握在他手里。如果他出手，我們可能就會一無所有。”

“一無所有？”

沉柯低聲笑了起來，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

他身上那股梅花冷香，此刻濃郁得像是凝成了實質。

“你以為我只是一個在他庇護下揮霍的廢物嗎？他有他的地盤，我也有我的領地。他或許能切斷我的資金，但他切不斷我的人脈，更切不斷我的野心。”

沉柯不再說話，而是用一個深吻代替了所有言語。

舌頭撬開陳然的牙關，帶著香檳的余韻和屬于他的、充滿侵略性的味道，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這個吻充滿了宣示的意味，仿佛是在向某個看不見的敵人宣告他的決心。

沉柯一邊吻著，手一邊在陳然光滑的身體上游走，重新點燃了兩人剛剛平息下去的體溫。

當他再次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溫柔。

他沒有急著抽送，而是整根沒入后，停在了最深處，讓她感受著自己完整的存在。

他抬起頭，在昏暗中凝視著陳然的眼睛，呼吸交融。

“你說的對，他會反對。所以，我們要做得更徹底。”

沉柯開始極為緩慢地律動，每一次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將自己深深地嵌入她的身體里。

性器與穴壁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我要給你一個公司，一個完全獨立于沉氏集團之外的公司。啟動資金，用我自己的錢。我要讓這家公司，成為一把刀，一把能插進他心臟的刀。”

“一把刀？”

陳然的聲音染上了一層情欲的沙啞，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您想讓我做什么？”

“做什么？”

沉柯笑了一聲，加快了些許速度，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做他最不想我們做的事。城東那個項目，賀家輸了，但他們不會甘心。我父親為了安撫他們，一定會從別的項目上找補。我要你，去搶。他給賀家什么，我們就搶什么。他越是想扶持賀家，我們就越是要把賀家踩在腳下。”

他的話語伴隨著一下下深入的撞擊，每一個字都仿佛釘進了她的靈魂里。

陳然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迎來了又一波高潮。沉柯感受著那陣緊致的吮吸，滿足地嘆息一聲，他沒有停下，而是繼續用一種不急不緩的頻率，在她高潮的余韻中進出。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他低頭，親吻著她因為情動而汗濕的額頭，“它知道，我說的這一切，能給你帶來多大的快樂。權力是最好的春藥，陳然。尤其是，從別人手里搶來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