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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斷了我的解釋，向前一步更靠近了我許多。

他真的很高，哪怕他低著頭，我也只有揚起臉來才看得清他的表情。

他把墨鏡取下來了，現(xiàn)在我能毫無遮擋的看進他的藍眸里，他的眸子依舊清透，如今隨著情緒微微顫動。

他抿著唇，嘴角不高興地向下搭著，額前的劉海因著低頭的動作垂下，每一根發(fā)絲都透露出委屈的氣息。

“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呢？”

這一句話問出來，像是給他深埋于心的委屈與不滿打開了一個傾泄的缺口。

他另一只手也搭了上來，左右鉗住我的雙臂。視線緊緊地連著我的，一字一句地說道：

“如果你覺得我和你認(rèn)識的那個人不一樣，或者你錯失了我的十年什么的。”

“那大可不必。”

“因為在你不在的那些日子里，我十年如一日，”

“沒有變化。”

他的語氣嚴(yán)肅且鄭重，似乎每一個詞都在試圖努力地告訴我，他和十年前的自己沒有差別，我不用為此而苦惱。

事情怎么會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呢，他的說出口的話語太實意了，里面透露出來的情感讓我有些驚慌，我在地上左右磨了磨鞋底，有點想躲藏起來的沖動。但他的雙手依舊桎梏著我，我避無可避，也無處可逃。

我只能留在原地面對。

他的聲線已經(jīng)沒有開始那般平穩(wěn)，似乎要壓抑不住舌尖下的委屈。

“奈奈，我已經(jīng)很努力了。”

“我二十八歲，就不是五條悟了嗎？”

他俯下身湊近我，鼻尖與我的之間只余下一兩毫米的間距，我能感到他的鼻息，與我的相互交融。明明沒有一絲接觸，我卻依舊感覺鼻尖發(fā)癢。

我說不出一句成型的話，只能靜靜地聽著他說。

他就保持著這樣的距離，迫使使我不得不注意到他的神情——他是認(rèn)真的。

他說：

“你看看我。”

我二十八歲，就不是五條悟了嗎？